雪松气息混合着极淡的烟草味,瞬间将她包围。
他抱着她稳步走下剩馀的台阶,走到旁边供客人休息的沙发区,将她小心放下,随即单膝蹲在她面前,伸手去碰她的脚踝。
陈苏今天穿的是一双银色细带高跟鞋,此刻脚踝处果然已经泛起了明显的红痕。
她皮肤极嫩,稍微用力就容易留下痕迹,这倒省了她故意使劲的麻烦。
“能活动吗?”他轻轻转动她的脚踝。
陈苏倒吸一口凉气,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:“疼……聿则哥哥,好疼……”
“好象肿了。”陆聿则查看了片刻,眉头未松,抬眼看她,“去医院看看。”
陈苏眼里还噙着泪花,闻言可怜兮兮地点头:“恩……” 随即又撒娇,“可是走不了路了,聿则哥哥……”
陆聿则看着她这副我见尤怜的模样,没说什么,再次将她抱起,径直走向等侯的车辆。
陈苏搂着他的脖子,脸埋在他肩窝,眼泪浸湿了他昂贵的西装布料。
但在他看不见的角度,她的唇角悄悄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。
司机早已机灵地打开了后座车门。
被安稳地放进车里,陈苏靠在椅背上,看着身旁坐进来的陆聿则,脸上泪痕未干,声音娇软:“聿则哥哥,你真好。”
陆聿则吩咐司机去最近的私立医院,闻言侧目看了她一眼。
车内光线昏暗,那一瞬间,他看到她小巧的脸上泪痕与得逞的笑意交织,像只偷吃了鱼还假装委屈的猫。
他没拆穿,只是意味不明地“恩”了一声,眼睛微眯,目光投向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