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到殿内情形,尤其是华妃那疯癫的模样和宜修她们三个的脸色,她心中便明白了七八分。
“皇帝,”太后先看向胤禛,稳住了最高决策者,随即目光严厉地扫过众人,“这成何体统!华妃刚失了孩子,身子虚弱,还不快扶她回去歇着!这般吵闹,是嫌她身子垮得不够快吗?”
宫人们如梦初醒,连忙半强制地将仍在哭骂的华妃扶回了内殿。
太后这才看向跪着的宜修等人,语气放缓了些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论:“事情哀家都听说了。华妃不幸摔倒,失了龙胎,哀家也心痛不已。但这终究是意外,谁也不想看到。皇后当时也在场,她身为中宫,岂会不顾皇嗣安危?定是意外无疑。”
她这话,看似公允,实则直接将事件定性为“意外”,并第一时间将宜修的嫌疑摘了出去。
她走到胤禛身边,低声道:“皇帝,事已至此,追究无益,眼下最要紧的是安抚华妃,而非在此时大动干戈,让后宫不宁,前朝动荡。”
太后亲自前来“救场”,一番连消带打,既安抚了皇帝,又保全了宜修,还将华妃的疯狂暂时压下。
殿内那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似乎稍稍缓解,但华妃那刻骨的恨意,却绝非太后三言两语能够真正抹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