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的侍卫早已按捺不住,闻言立刻扑了上去,粗暴地扭住两人的胳膊,像拖拽两袋毫无生气的货物,在一片死寂和无数惊恐的目光中,将他们拖出了前厅。
张延朗那绝望到扭曲的“冤枉”声,被门槛无情地截断,消失在庭院深处,只余下拖行时衣袍摩擦地面的、令人牙酸的沙沙声。
一股浓重的血腥味,仿佛已经提前弥漫开来,钻进每个人的鼻腔。百官的头颅垂得更低了,几乎要埋进胸口。石敬瑭的目光,如同冰冷的探针,缓缓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群臣。
当那视线掠过我和侍立在旁的石重信时,停顿了一下,一种混合着审视与交付任务的意味,沉甸甸地压了过来。
果然,他开口了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钻进我和重信的耳中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:“素月,重信。”
我和重信立刻躬身出列:“儿臣在。”
“刘延朗这奸贼,” 石敬瑭的声音淬着冰,“竟敢闻风潜逃,匿入南山。此獠不除,后患无穷。朕命你二人,即刻点齐一队精干侍卫,入山搜捕!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他的目光锐利地钉在石重信身上,“若遇抵抗,或意图脱逃……” 他微微一顿,那冰冷的停顿比任何直接的命令都更令人窒息,“就地正法,不必回禀!”
“儿臣领旨!” 我和石重信同时应声,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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