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命了的语气。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余臣挑眉:“故意什么?”
“故意说那种话,”陆燃棕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他,“故意让我多想,故意看我出丑。”
余臣嘴角噙着笑看他,看了两秒。
“是。”
他答得坦然,连个弯都没拐。
陆燃被他这个干脆利落的“是”字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“你——你——”
“我怎么了?”余臣靠在墙边,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己家的后花园散步,“我说的是实话。你出丑的样子,确实好看。”
陆燃张着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他就那样靠在墙上,瞪着余臣,脸红得快要滴血,嘴唇微微颤抖着,像是想骂人又不敢骂,想跑又跑不掉。
余臣看着他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,低笑着冲他伸出手,“行了,该回房睡觉了,明早还要飞回国。”
陆燃一愣,看着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手,看了好几秒。
余臣的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干干净净。
他忽然想起,这双手,做过很多甜品。
熔岩黑巧,草莓挞,芒果慕斯,海盐慕斯。
每一道,他都吃过。
“愣着干嘛?”余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几分促狭,“不敢牵?”
陆燃被他这话一激,猛地抬起头。
“谁不敢了!”他一把抓住余臣的手,握得死紧,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,“牵就牵!”
余臣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,又抬起眼,对上陆燃那双写满“我牵了你能把我怎么样”的棕色眼眸,嘴角弯起一个弧度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,牵着陆燃往门口走。
陆燃被他牵着,步子有些踉跄。
不是喝多了,是腿软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腿软。
也许是酒精,也许是刚才那两个吻,也许是余臣掌心那温热的、干燥的触感,正贴着他的掌心,十指相扣,严丝合缝。
两人走出客厅,走进走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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