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故问吗？
霍景彦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坦然的看着他，眼神温柔，“你说呢？”
三个字，把问题轻飘飘的又抛了回来，却也间接承认了昨晚发生的一切。
褚席之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别开脸，摸了摸鼻子，小声嘀咕：“活该。”
语气里却没有丝毫责怪，反而带着点别扭的亲昵。
霍景彦的心瞬间落回了实处，甚至还升起了一丝窃喜。
他没有生气，他没有排斥，他甚至是记得的。
他走到床边坐下，看着褚席之，认真的说：“昨晚抱歉，我有些失控。”
褚席之哼了一声，抬起眼瞪他，“失控？我看你最后不是停得挺及时的？”
霍景彦看着他微红的耳尖，心里泛软，低低的笑了，“因为不想在你喝醉的时候。”
他的回答坦诚而郑重。
褚席之心头一动，一种被珍视的感觉油然而生。
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，抬起头，目光坦然的看着霍景彦，“行了，少废话。老子又不是不认。”
这句话，瞬间击中了霍景彦的心脏。
他看着褚席之那双恢复了清明和嚣张，却又带着一丝别扭柔情的眼睛，感觉自己像是拥有了全世界。
“嗯。”霍景彦重重的点头，眼底漾开璀璨的笑意，伸手揉了揉褚席之睡得乱糟糟的头发，“饿了吧？我去做早饭。”
褚席之看着离开房间的背影，嘴角微微一勾。
然后揉了揉自己那一头乱发，下了床，走向浴室。
这样的进展似乎还不错。
洗漱完出来，客厅里已经飘起了饭菜的香味。
霍景彦做了几道清淡的小菜，很适合宿醉后的肠胃。
褚席之吃得津津有味，时不时还挑剔两句。
“这青菜炒得有点老。”
“汤咸了。”
霍景彦好脾气的应着，“嗯，下次注意。”
眼底却全是纵容的笑意。
他知道，这是褚席之表达亲近的独特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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