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骑在青牛背上，硬生生拽住了牛缰绳，差点把那头可怜的牛勒得翻白眼。
他看着挡在前面的林玄，眉头皱成了“川”字。
又是这个林玄！
怎么哪哪都有他？
老子虽然心急，但毕竟城府深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整理了一下道袍，脸上挤出一个和蔼的笑容。
“林玄，别来无恙啊。”
老子从牛背上下来，打了个嵇首，“贫道感应到这新生的人族与贫道的大道有缘。贫道欲在此立下一教，名为‘人教’，教化人族，顺应天数。还请林玄道友行个方便。”
老子这话说得理直气壮。
在他看来，女娲造人是造身体，他来教化是注灵魂。这是天作之合，这是流水线作业。你林玄一个巫族，跟着掺和什么？
林玄听完，差点笑出声来。
“有缘？”林玄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，“老子，你这‘有缘’二字，是不是用得太泛滥了？看见宝贝就有缘，看见徒弟就有缘，现在看见我老婆……咳，看见女娲娘娘造的人，你也有缘？”
老子脸色一僵。
“林玄道友慎言。此乃天数。”
“天数个屁！”林玄直接爆了粗口，“这人族，泥是我出的，水是我给的，人是我和女娲娘娘一起捏的。现在人造出来了，你跑过来说你要当老师？还要立教分气运？”
林玄往前走了一步，准圣初期的气势毫不掩饰地压了过去。
“这就好比我和女娲娘娘生……造了个孩子，辛辛苦苦养大了，你跑过来说这孩子跟你有缘，你要领走当干儿子。你觉得这合理吗？”
老子被林玄这通俗易懂的比喻给噎住了。
虽然话糙，但理不糙啊。
但他能退吗？
不能！
他感应得很清楚，他的成圣机缘就在这人教上。如果不立人教，他这辈子可能都卡在准圣巅峰动不了。
看着旁边已经成圣、浑身散发着金光的女娲，老子心里的焦虑简直要爆炸了。
“林玄，你要如何才肯让步？”
老子也不装了，直接摊牌。
他知道，林玄这种人，无利不起早。既然挡在这里，肯定是有所求。
“痛快！”林玄打了个响指，“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劲。”
林玄指了指身后那一群懵懂的人族。
“太清道友想立教，可以。毕竟人族也确实需要教化，我和女娲娘娘平时也忙，没空天天盯着。”
老子心里一喜。有门！
“但是！”林玄话锋一转，“这学费，你得交吧？这场地费，你得给吧？这保护费……咳，这管理费，你得意思意思吧？”
老子脸上的笑容凝固了。
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袖子。
他虽然是三清之首，富有四海，但他也是出了名的“抠门”……不对，是节俭。平时炼个丹都要算计半天材料，现在让他大出血？
“林玄道友想要什么？”老子警剔地问道。
林玄上下打量着老子，那眼神就象是在看一只肥羊。
“我看你手里那张图挺不错的……”
“不行！”老子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，“太极图乃是道祖所赐，镇压气运之宝，绝对不行！”
开玩笑，太极图是他的命根子，给了林玄，他拿什么镇压人教气运？
“别激动嘛。”林玄摆了摆手，“我也知道太极图你舍不得。我也不是那种夺人所爱的人。”
林玄摸了摸下巴，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。
“这样吧，我看太清道友兜里还有不少好东西。随便来两件极品先天灵宝，再欠我巫族一个大因果。这事儿就算成了。”
“两件？！极品？！”
老子的胡子都气歪了。
整个洪荒才多少极品先天灵宝？你张嘴就是两件？
“怎么？嫌贵？”林玄耸了耸肩，“那就算了。反正人族我自己也能教。我自己立个‘巫教’，教他们练肌肉，也挺好。”
说完，林玄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！”
老子急了。
如果真让林玄教人族练肌肉，那这洪荒画风就彻底崩了！而且他的成圣机缘就真的没了！
“一件！”老子咬着牙，“顶多一件！再加之那个因果！”
林玄停下脚步，回头看着老子，脸上写满了“勉强”。
“行吧，一件就一件。不过得我自己挑。”
老子心里在滴血，但他没得选。
他颤颤巍巍地打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