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人姜梦文情绪激动的对纸人周二说:“大哥记恨您宠幸我母亲,逼死了他的亲生母亲!他和右伯父密谋要杀了我和母亲!这是我从大哥的房间里搜出来的毒药!他准备用这瓶药来谋害我们!”
纸人姜梦文呈上了他说的毒药。
纸人周二查看过药瓶后,勃然大怒,恶狠狠的骂道:“逆子极星!逆子极星!”
纸人姜梦文跪地叩首,声泪俱下的说:“大哥今天可以枉顾亲情,弑杀我和母亲,明天就可以把刀尖转向父亲!请父亲救救我和母亲!”
纸人周二双拳紧握,凝眉不语,似乎是在思考什么。
半晌过后,他把纸人姜梦文从地上扶了起来,说:“你退下吧,为父自有决断!”
“是,父亲!”
纸人姜梦文退下。
纸人周二对着舞台的下方喊道:“左右!把极星叫来!”
纸人尹降吉随即登台,他扮演的角色是纸人周二的大儿子极星。
“父亲!”
纸人尹降吉礼貌的向纸人周二问安。
纸人周二将手中的毒药瓶扔到了他的面前。
瓶子“咣啷”一声,在地上摔碎了。
里面的药粉撒了一地。
纸人周二怒喝道:“你二弟天眉举报你与右伯父密谋,要毒杀他和他的母亲。这是你调制的毒药!你认不认罪?”
纸人尹降吉“噗通”一声,跪到了地上。
“儿子冤枉啊!”
“哦?你的意思是天眉诬告你了?”
“二弟不是一个会往人身上泼脏水的人。一定有人在我们兄弟之间挑拨离间!”
纸人周二说:“我也觉得你二弟不是一个会说谎的人!
但这瓶药确实是你二弟从你的房间里搜出来的!
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。
这样吧,你到邻国去替为父办一件事情!也正好借此机会避一避风头。
为父会查明此事!等你回来,事情就解决了。这是办事的信物,你拿好!”
纸人周二将一面白色的纸旗交给了纸人尹降吉。
“是,父亲!”
纸人尹降吉领命离去,离开了舞台。
纸人周二走到了舞台的左侧。
这里放置着一张表演用的道具桌。
纸人周二坐到桌案前,拿起桌上的纸笔,写了一封信。
完事后,他把信折好,对着舞台的下方喊道:“左右!把终南叫来!”
纸人姬旦登台。
纸人周二把刚刚写好的信交给了他:“你大哥要到邻国去替为父办一件事情。我为他安排好了船只和随从。
你把这封信带给他。让他今晚辰时正刻,按照信上的指示,到码头上去等船夫渡他过河。”
纸人姬旦接过了信件。
纸人周二演完了他的戏份,退离了舞台。
纸人姬旦对着舞台的下方喊了一声:“大哥!”
纸人尹降吉再度上台。
纸人姬旦把手中的信,交给了他。
“这是父亲让我给你的信。你这一去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。我们兄弟俩喝一杯吧!三弟为你送行。”
言罢,纸人姬旦,拿过纸人尹降吉手中的白色旗帜,将一杯送行酒递到了后者的手里。
纸人尹降吉仰头干杯,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所有的演绎到此就结束了。
音乐戛然而止。
舞台上的所有纸人都走下了台。
一阵森冷冷的风,从观众席的后面刮了起来。
一个鬼气森森,雌雄莫辨的声音随着风声响了起来。
“刚才表演的四个纸人,都是撒谎精。但有一个人说了真话。他是谁?你们有一盏茶的时间告诉我答案。”
说完这番话,阴鸷的声音消失了。
控制着尹降吉一行人的那股神秘的力量终于松开了。
他们又能说话,又能动了。
“你们看懂刚才的那出戏演了什么吗?”尹降吉问。
“懂了。”小雪说,“一个父亲娶了两个妻子,生了三个儿子。
大儿子是原配妻子生的,叫做极星。
二儿子天眉和三儿子终南是二婚的妻子生的。
这位父亲宠幸二婚的妻子,逼死了原配妻子。
二儿子天眉怀疑大哥极星要杀了他和他的母亲,于是,跑去向父亲告状。
父亲为了息事宁人把大儿子打发到了邻国去替他办事,并让三儿子终南拿了一封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