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努力维持著平静,甚至带上了恰到好处的荒谬感。
“努那,怎么可能。我今天————才第一次和雪莉i见面,之前只从电视上见过她而已“”
。
“是么?”
泰妍根本不信,微微眯著眼睛,怀疑的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视,紧紧盯著他的眼睛,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李贤宇强迫自己不要移开视线,坦然地回望著她。
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充满了无声的较量。
就在这时,不远处传来其他工作人员交谈和走动的声音,逐渐靠近电梯间。
这外界的干扰瞬间打破了两人之间紧绷的对峙氛围。
李贤宇鬆了口气,趁机轻咳了一声,转移了话题。
“努那,今天的录音————不继续了吗?”
泰妍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语气冲冲:“都跟製作人欧巴请假了,还怎么继续!都是因为你!”
她把这莫名的火气和被打乱的工作节奏都归咎於他。
李贤宇无辜地眨了眨眼睛,心里明白这“罪名”来得有点冤,但还是顺从地跟上她的脚步,离开了公司大楼。
坐上车,李贤宇看著窗外並非回他公寓的路,忍不住问道:“努那,我们现在去哪?
“”
泰妍专注地看著前方路况,头也不回地反问:“你是助理还是我是助理?”
“————內,我是。”李贤宇识趣地闭嘴。
当车子最终停在泰妍家楼下时,李贤宇再次愣住了:“努那,怎么来你家了?”
泰妍停好车,解开安全带,侧过头看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里是我家?我没带你来过。”
“呃————之前在梦里————”
“又是梦里,我们在梦里做了这么多事么?我连家都带你来了?”泰妍打断了他没说完的谎话。
李贤宇苦笑的看著她,没有说话。
泰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“算了,不重要,你之前不是说压力很大吗?
”
李贤宇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点了点头。
那何止是压力,那是无数次失败累积而成的、足以將人压垮的绝望。
“那就跟我来。”
泰妍推开车门下车,声音隨风飘来,带著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彆扭,小声嘟囔著。
“哎西————我都还没带过別的男人回过家呢————没想到第一次就带了你这么一个奇奇怪怪、满身秘密的傢伙————”
李贤宇跟在她身后,听著她的嘟囔,看著她微微泛红的耳根,心中五味杂陈。
走进泰妍的住所,乾净、温馨,带著她个人风格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。
zero好奇的凑过来,嗅著陌生人的味道。
“zero呀,偶妈回来了。”
泰妍弯腰摸了摸小狗,隨即直起身,对有些拘谨地站在玄关的李贤宇说。
“隨便坐,不用那么拘束。”
她放下包,径直走向一个储物柜,翻找起来。
李贤宇依言在沙发上坐下,过了一会儿,泰妍拿著一个小巧的工具盒的东西走了回来,放在茶几上。
李贤宇看著这个盒子,有些愕然:“努那,这是————?”
泰妍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打开盒子,里面是消毒酒精、棉签、一次性手套,以及————一个穿耳器。
李贤宇的眼皮跳了跳。
“打耳洞啊。”泰妍眼睛发亮,却故作轻鬆的说。
“打耳洞?”李贤宇完全跟不上她的思路。
“对啊!”
泰妍拿起一个穿耳器,解释道,“你不是说有压力吗?我也有压力啊!新专辑,各种行程————压力大的时候,就喜欢给自己打个耳洞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耳朵上好几个小巧精致的耳钉。
“看见没?这些都是不同时期留下的。痛那么一下,好像所有烦恼都能跟著流走一点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灼灼地盯著他,“怎么样?敢不敢?陪我一起?”
李贤宇看著眼前这个用疼痛来管理压力的女孩,看著她明明在做著如此极端的事却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“不敢?”泰妍挑眉,带著挑衅。
看著她眼中那抹执拗的光,李贤宇鬼使神差地点了头。
泰妍立刻笑起来,熟练地给他的耳垂消毒。
她靠得很近,身上淡淡的香气縈绕在他鼻尖。
“可能会有一点疼哦,”她小声说著,手却很稳,“忍一下就好。”
“咔嚓。”
短暂的刺痛过后,他的左耳垂多了个银色的小钉。
“该你了。”
没等他反应,泰妍已经把另一支穿耳器塞进他手里,转过身,將自己白皙的右耳耳垂对著他。
“快点,我帮你標记好位置了。”
李贤宇看著她耳垂上的好几个小孔,和她微微发抖的肩膀,深吸一口气,模仿著她的动作,小心消毒,然后稳稳地將穿耳器对准她標记的点。
“咔嚓。”
泰妍的身体轻轻一颤,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