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些什么?”
泰妍立刻领会了他的意图:“这是想套她关於经济和分担”方面的口风?
看看她是否会主动提及,或者流露出这方面的期待?”
“对。如果她提到任何关於雪莉收入、资產或者她为雪莉操心”经济事务的话,要记下来。另外,”
李贤宇顿了顿,“可以不经意地问问,雪莉那套很早买的、很有纪念意义的公寓现在怎么样了,说是粉丝们都很关心雪莉的过往————看她如何回应卖房的事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將问题编织得看似温情脉脉,实则暗藏机锋。
既符合“家人寄语视频”的主题,又能触及可能的敏感区域。
反覆推敲几遍,確认问题自然且具有引导性后,泰妍才呼出一口气。
“可以,等下我就按照这个思路来问,隨机应变。”
李贤宇“嗯”了一声,专注地看著前方的路。
车內暂时安静下来,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。
泰妍侧过头,看著李贤宇的侧脸,忽然开口。
“李贤宇————”
“嗯?”
“明天————是不是我”就来了?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,像是好奇,又像是某种告別o
李贤宇从后视镜里快速瞥了她一眼,她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静静地看著前方。
他简短地回答:“对。”
泰妍轻轻点了点头,沉默了几秒,仿佛下定了某个决心,说道:“那————你帮我告诉她,”
她顿了顿,“我在家里臥室床头柜的抽屉里,给她留了张纸条,让她回去后看看。”
李贤宇微微皱眉。
给“未来的自己”留纸条?
这听起来有些奇怪,但他没有多问,只是应承下来。
“可以。我会转告她的。
“嗯。
“”
泰妍似乎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事,身体放鬆下来,往车门方向靠了靠,闭上了眼睛。
“我先睡一会儿,到了叫我。”
她偏过头,假装入睡,但微微颤动的睫毛暴露了她並未真正平静的內心。
留给“自己”的纸条上写了什么?是提醒?还是————关於他的某些话?
李贤宇的目光重新回到前路,心中对明天即將到来的“泰妍”,又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感受。
车辆驶离高速公路,转入一条绿树成荫的支路,最终缓缓停在一个高档住宅区入口。
这里环境清幽,多为独门独院的现代风格住宅,与首尔市中心的喧囂拥挤判若两个世界。
李贤宇按照安保人员的指示登记后,才將车开到了一栋带著一个小巧精致庭院的二层小楼前。
这住所的规格和地段,无声地诉说著居住者优渥的经济条件,而这条件从何而来,李贤宇和泰妍心照不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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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了。”李贤宇熄火,声音平静。
泰妍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要將所有个人情绪都压下去。
她转头看向李贤宇,“记住,我们是s公司的製作团队,你是沉默寡言的fd,我是负责引导话题的c。一切按计划来,见机行事。”
李贤宇点了点头,抬手正了正自己头上的黑色棒球帽,又將摄像机扛在肩上o
此刻,他收敛起所有外露的情绪,眼神变得专注而略带技术人员的木訥,融入了角色。
泰妍则在脸上勾勒出作为“公司前辈兼特派c”应有的、亲切微笑,率先推门下车。
按下门铃,短暂的等待后,门被从內打开。
一位衣著精心、气质雍容的中年女性出现在门口。
她看起来大约五十岁上下,保养得宜,皮肤紧致,看不出太多岁月的痕跡。
身上穿著一套剪裁合体的香檳色羊绒针织套装,颈间点缀著一串珍珠项炼,耳垂上也是珍珠耳钉。
她的妆容精致淡雅,头髮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,几缕刻意挑出的髮丝柔化了髮型带来的刻板感。
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是在家隨意接待访客,从头到脚都透著一股刻意维持的“体面”与“优越感”。
“啊,是泰妍啊,快请进,请进。”
她脸上堆起热情洋溢的笑容,目光在泰妍身上快速扫过,带著显而易见的满意,隨即又落向泰妍身后扛著摄像机的李贤宇身上。
“阿姨您好,好久没见,冒昧打扰了。”
泰妍恭敬地欠身行礼,隨即侧身介绍道,“这位是我们这次拍摄的现场导演兼摄像师,李fd。”
“李fd,您好。”雪莉母亲微笑著对李贤宇点了点头。
“您好,打扰了。”
李贤宇微微躬身,目光透过帽檐的阴影,掠过妇人的脸庞、她的衣著、她戴著翡翠戒指的手。
“哪里的话,你们能来,我们家里都觉得很荣幸呢。真理在公司,多亏了你们这些前辈照顾。”
她侧身將两人让进屋內,话语客气而周到。
走进客厅,內部的装修风格是时下流行的现代简约风,昂贵的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