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二创。届时若寺内长辈问起,两位师兄皆可将自身所学尽数道出,自然无忧!”
“况且,若非此法,今日二位师兄又如何能护得玄难师叔祖周全!”
“此乃功德,何过之有?”
他语气从容不迫,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安定力量。
虚竹和虚云听他这么说,又见他神色坦然,不似作伪,这才稍稍安心。
但摸着头的手还没放下,脸上仍残留着后怕与茫然。
他们心思单纯,岂是虚若三两句话便轻易信服的。
虚若看着两位师兄摸着头、一脸懵懂又忧心忡忡的样子,心中莞尔。
也不再多言,只是合十一礼,便将目光转向担架上的伤者和面色灰败的玄难,迈步走上前去。
玄难也看到了虚若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。
他这一路行来,关于虚若在杏子林、在大理左近的种种传闻已听了不少,心中早已疑云丛生。
此刻见虚若安然在此,气度沉静远超昔日寺中那个看似普通的小沙弥,再结合眼前这聚贤庄众人对其躬敬的态度,哪里还不明白,当初那“被吐蕃国师掳走”之事,恐怕另有玄机。
这小和尚,藏得可真深啊!
但他毕竟是得道高僧,深知此时非追究之时,更看出虚若似乎与薛神医相交匪浅,或许————他心中升起一丝希望。
“虚若————”
玄难声音虚弱。
虚若已蹲下身,先查看了那名中毒已深的弟子,指尖搭上其腕脉,一丝精纯平和的北冥真气悄然渡入,护住其心脉,同时仔细感知其体内毒性。
随即,他又看了看玄难的伤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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