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,是她在山外捡来的孤儿。”
她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,“可他那眼神————绝不只是似曾相识”。”
“你想知道真相?”
虚若问。
“恩。”
木婉清转过身,清冷的眸子看向他,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“我要回去问师父。问清楚我的身世,问清楚————他到底是谁,与我又有何关系。”
“理当如此。”
虚若点头。
她看着他平静的面容,嘴唇微动,似乎想说什么,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,只化作一句:“我问清楚了,便回来寻你。”
虚若目光掠过她紧抿的唇角,缓声道:“木姑娘既有要事,自行决断便是。
小僧离寺日久,也打算回中原看看了。”
他略一停顿,象是随口一提,“前番不慎让那星宿老怪走脱,终究是个隐患,此番顺路,或可留意一番他的踪迹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
丁春秋确是个由头,但他本意还是打算继续北上或者东行,寻点乐子。
木婉清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她知他武功高强,心性更是沉稳,可星宿老怪诡计多端————她压下心头那丝莫名的牵念,只道:“好,那你————一切小心!”
木婉清行事于脆,既已决定,便不再拖延,当即回房收拾了那个不大的行囊。
翌日清晨,两人在客栈门口分别。
木婉清牵过黑马,利落地翻身而上,坐稳后,又低头看了虚若一眼。
晨光熹微中,他穿着那身她亲手挑选的僧袍,长身而立,眉目间是她早已熟悉的沉静。
木婉清不再多言,一扯缰绳,黑马扬蹄,沿着官道疾驰而去,青灰色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,很快消失在尘土尽头。
虚若站在客栈门口,望着人影远去的方向,直到那马蹄声也彻底消散在风中,才缓缓收回目光。
周遭顿时清静下来,只馀远处隐约的市井人声。
他回到房中,将那根乌铁棍重新提起,在手中掂了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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