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瞥见《大慈大悲千叶手》图解,已领悟其掌势变幻之妙。
你发现其过于繁复,慈悲之意稍显刻意,你化繁为简,取其‘千叶’之意象,融于扫地拂尘动作之中,掌影虚实难辨,可用于同时驱赶多处飞虫。】
【你旁观一位武僧归还《袖里乾坤》秘籍,听其与同伴讨论难点,你已洞悉其真力运转与袖劲发力之关键。
你觉其袖中藏物颇有意思,优化后或能于袖内暗藏更多馒头而丝毫不显臃肿。】
这些零碎的领悟并未让虚若立刻变成绝顶高手,却让他的“省力哲学”和“摸鱼技巧”不断提升,生活越发便利惬意。
这日下午,虚云又哭丧着脸来找他。
“虚若师弟,不好了,慧生师伯说我罗汉拳练了这么久还是没劲道,让我去戒律院领十下戒尺!还要我抄写《金刚经》静心!”
虚若正倚在廊柱下,研究如何用最微小的气流变化,让一片落叶精准地飘进远处的簸箕里。
闻言头也没抬:“哦,那就去领呗。疼一下,省得以后老是挨骂,长远来看,是省事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疼啊!”
虚云都快哭了。
“师兄,《金刚经》咋说的?无我相,无人相,无众生相,无寿者相,你就当那戒尺打的是别人,疼的也是别人,这不就省了心疼了?”
虚若又开始他的歪理邪说,“抄经更好,坐着不动,正好练练你那个溪水流的内息,比傻乎乎打拳省力多了。”
虚云被他绕得有点晕,但“省事”、“省力”这几个字眼还是听进去了,苦着脸道:“好象……有点道理?可我还是怕疼……”
“怕疼就对了。”
虚若终于完成了他的落叶入箕实验,满意地拍拍手,“知道怕,下次练拳就会想着怎么更省力地把力气打出来,而不是光哆嗦了。去吧去吧,长痛不如短痛!”
虚云似懂非懂。
但看着虚若那副轻松自在的样子,莫名也觉安心了不少,嘟囔着长痛不如短痛,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往戒律院去了。
虚若摇摇头,重新拿起扫帚,目光却瞥见那个沉默的扫地老僧不知何时又扫到了附近。
他习惯性地凑过去嘀咕:“老师父,您说有时候挨顿打,是不是就能省好多事,这才是大智慧对吧?”
老僧依旧沉默,扫地的节奏都未曾变过一下。
但虚若似乎从他微微佝偻的背影里,看到了一丝几不可查的松动。
他嘿嘿一笑,也不在意,继续自己的扫地大业。
时光荏苒,如白驹过隙,少室山上的林木黄了又绿,转眼便是一年多过去。
藏经阁内依旧檀香袅袅,宁静悠远。
虚若还是那个看似懒洋洋的扫地小和尚,只是身量稍长,眉目间的灵秀愈发内敛,偶尔睁眼时,眸底有温润光华一闪而逝,随即又被慵懒复盖。
这一年多来,他借整理经卷之便,以逆天悟性遍阅阁中所有《愣严经》版本,却始终找不到记忆中那部藏在夹层中的《九阳真经》。
“怪哉……难道是我记错了?”
虚若挠了挠光溜溜的脑袋,一脸困惑。
“达摩祖师是南北朝时人,着经译经多是那时……可这九阳神功至阳至刚,沛然莫御,其理与少林一脉武学固然相通,但细微处的运劲法门,似乎更偏近道家冲虚圆融之意……”
他歪着头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“莫非……此功并非达摩所创,而是后世哪位高人假托其名?”
他忽然想起前世模糊记忆中的另一段传说。
“是了,是了!那斗酒僧与王重阳斗酒论武,阅《九阴真经》后,融会贯通,才创出了《九阳真经》!”
虚若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,随即又象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坐下去。
“可王重阳是南宋末年的人物……如今才是北宋啊,我去哪儿找那个斗酒僧?难不成要再等上一百多年?”
他唉声叹气,只觉一番苦心付诸东流,懒筋发作,连扫帚都不想拿了。
只有气无力地瘫在书架角落,望着满架经书发呆。
“罢了罢了,没有九阳,日子也得过。省省力气,多睡会儿觉也是好的……”
他自我宽慰着,手臂无意间一甩,碰落了书架高层一本积满厚厚灰尘的薄册。
啪的一声轻响,册子落地,扬起一片尘埃。
虚若懒洋洋地瞥了一眼,只见那册子封面残破,字迹模糊,但能看到各种梵文与奇怪图形。
他本不想理会,但逆天悟性却已自发运转:
【你观摩无名古卷,文本似梵非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