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着铁锅在那吃鸡蛋。
“不是,鸡蛋也能这么香吗?”昨天那位膀爷推着自行车下班回来,这会儿身上套着一件工作服。
“林爷爷,下班了,您稍等会儿。”李惊螫跑回院子,很快就拎着个网兜出来,“不成敬意,您别嫌弃。”
膀爷姓林,名叫德生,他哈哈大笑几声:“爷们局气,那就谢谢您嘞。”
说完,一个小娃子举着还剩下一小口的鸡蛋过来:“爷爷,尝尝,可香啦!
”
林德生当然不能跟孙子抢东西吃,不过闻着是真香。
“是我小姑姑的手艺,她过几天准备出去摆摊,林爷爷,您是这的老户,知不知道哪能买到摊煎饼的鏊子。”
别的家什都好说,就这个鏊子不好弄。
李惊螫又捞出来一个鸡蛋,递给林德生,示意对方尝尝。
老林咽了口唾沫,还是强忍着咬一口的冲动,把鸡蛋给了小孙子,又想了想说道:“卖早点的铺子应该有,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闲置的,你要信得过,我给你铸一个算了。”
“那敢情好!”李惊螫这才看到林德生工作服上边的字迹,上边印着:首都锅炉厂,顿时放心。
等他准备给膀爷拿钱的时候,老林摆摆手,表示先不用。
这年头,用点厂子的边角料,真不算事。
领着孙子回家,等进了屋,老林还是忍不住,轻轻尝了一小口鸡蛋。
瞬间,他眼睛一亮,然后就招呼老伴几:“不用弄花生米了,晚上就用这个鸡蛋下酒。”
他小孙子小嘴一撇,要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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