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绩。
就在生产队的场院边上,开始剥狼皮。
至于狼肉,谁家乐意吃,就来噶一块,现在还没出正月呢,大伙肚子里还多少有点油水。
可谁嫌肉多啊,以前是狼多肉少,现在是人多狼少,后赶来的人家都没捞着。
赵老六和老子操刀,四个比较完好的狼皮筒子被剥下来,等卖了钱,自然是三个人均分。
这一战,赵老六也算立功。
李惊螫最后就要了半只收拾干净的狼肉,回家煮了半锅。
这次就不用请别人,就是他们两家这些人,人家赵老六扛回去一整只,说是要请大伙搓一顿。
以前他都是去别人那里蹭吃蹭喝,这娶了媳妇就是不一样。
狼肉土腥气比较大,所以先得用温水多泡一会儿,然后才被李惊螫给下到锅里,自然也少不了他配制的料包。
李红梅也跟着忙活,自从江雪去上学之后,她就承担起更多的工作。
尤其是在做缝纴活儿上,李红梅比江雪强出一大截,缝纴机踩得极富节奏。
或许是受了狼肉腥膻味儿的刺激,李红梅干呕几声,也没吐出来。
“媳妇儿,咋了?”彪子别看脑瓜不大灵光,但是对他媳妇那是真好。
李红梅摆摆手,掏出手绢擦擦眼泪,刚才想吐,把眼泪都给挤出来了。
李惊螫却眨眨大眼睛,然后伸出小手,在李红梅的寸关尺上搭了一下,小脸上便满是笑意:“红梅姐,你有了。”
李红梅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:“我有啥了?”
随即这才意识到什么:“惊螫,你是说我怀孕了?”
“没错,是喜脉。”李惊螫也替他们高兴,在原本的时空,可没人嫁给彪子,最后孤独终老;
但是现在,彪子和李春梅的血脉得到了延续,这才是生命的意义。
无论是动物还是植物,都把繁殖当成第一要务,偏偏号称万物之灵的人类,在这方面却开始走下坡路。
瞧见彪子还傻乎乎的没听明白呢,李谷雨就凑上去:“彪哥,红梅姐肚子里有了小宝宝,你要当爸爸啦!”
啊?彪子一愣神,随即也明白过来,咧着大嘴:“哈哈,还是二爷说得对,俺天天晚上种地,肯定就有收获!”
一边说着一边冲过去,就把李红梅直接抱起来。
“放下,赶紧放下。”李惊螫还真怕彪子莽撞,别动了胎气啥的。
彪子真听话,小心翼翼地把李红梅放在炕沿上,然后瞅着媳妇,一个劲嘿嘿傻乐。
瞧得出来,他是真的很欢喜。
不过李惊螫可对他不放心,把彪子叫到外边,叮嘱一番。
彪子一边听一边点头,最后抓抓后脑勺:“啊,晚上不能再种地啦,那俺还想再要一个娃子呢?”
“种地不得一茬一茬的呢,你急个啥。”李惊螫跟他也讲不明白道理,反正告诉他咋做就行。
等到他们回屋,李红梅也过了劲儿,继续忙活着做饭。
这会儿的人可一点不矫情,李惊螫也没拦着,怀孕的时候,就得适当活动。
不过他还是从一个小医生的角度,跟李红梅聊了半天,反正他现在是小娃娃,也没啥忌讳。
他母亲江雪不在家,彪子家也没有长辈,有些事情,就得李惊螫出头。
当晚的狼肉,也没李红梅啥事,她和李重阳一起喝鸡蛋糕。
还有李惊螫炒的金针菇,里边没放肉,感觉金针菇比肉香。
孕妇还是要注意一些的,好在那些香獐子现在也没了存货,不然的话,李红梅都得离它们远点。
彪子吃饭的时候才有意思呢,吃两口,就嘿嘿一阵,连李建国都瞧出来这货不对劲:“彪子咋了?”
“彪哥要当爸爸了。”李谷雨乐呵呵地说着。
李建国点点头,这种感觉他懂,都体验过三次了,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第四次的机会?
瞎二爷也放下筷子:“小雨,飞飞,你们领着重阳,晚上陪着你们红梅姐睡,叫彪子跟惊螫在这屋。”
还是老爷子考虑的周到,李惊螫也就没有阻拦,妹妹和弟弟陪着李红梅也好,妈妈不在家,这几个小家伙也需要陪伴。
等吃完饭,收拾利索,李惊螫这才把信拿出来,递给老爸。
孩子们都自动围拢过来,就连李重阳都被姐姐抱着,一起听父亲读信。
这小子,最近也知道找妈妈了,还有点上火,吃饭都蔫蔫的。
蜡烛的光亮下,李建国展开信纸,轻声读起来。
一家人,两地分,思念都在字里行间。
孩子们听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