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主要是油盐酱醋之类,做大席必须预备的。
江涛也觉得做爬型挺好玩,就跟李惊螫坐在后边,爬型下边的两条木轨十分光滑,出溜出溜的很是省力,小孩儿拉着都不费劲。
“小舅,小心点!”李惊螫突然出声提醒,前边是个骼膊肘子弯。
江涛反应有点慢,还没明白咋回事呢,爬犁就被离心力给甩出去,江涛直接就一头扎进路边的大雪堆。
这年月,冬天的雪是真大,厚的地方半人多深,要是窝风积雪的地方,更是直接没脖儿。
李惊螫没啥事,直接飞落到地上,赶紧找他小舅。
没看到人影儿,就看到两条腿在雪壳子上边乱蹬。
李惊螫想扯腿把小舅拽上来,又没那么大的力气,最后还是白老转和车老板子他们过来,这才把江涛给弄出来。
“叫你多穿点,你就是不听。”江雪一边帮着弟弟拍打身上的积雪,一边还不忘唠叼。
江涛也没啥事:“今年这雪也太大了,本来还想跟着上山打猎呢。”
他的万丈雄心,被一堆雪给扑灭了。
“今年山里的野牲口可不好过喽。”老鹞子望望远处白茫茫的大山直摇头。
“那回头叫队长在村里喊一声,提防点下山的野牲口。”车老板子也是经验老到。
这样的年景,野兽在山里找不到吃的,饿急眼了,就容易到村子里袭击人畜。
大伙重新上路,等进入公社,就看到路边的收购站十分热闹,队伍都排出去老长。
全都是卖猪的,卖鸡鸭鹅的,猪叫鸡鸣,好不热闹。
李惊螫把爬犁解下来,叫老娘他们先走,江涛也要先跟着去打电话,结果被李惊螫给拽住,他还得靠小舅做幌子呢。
来到一个买小鸡的马车前边,李惊螫上去搭咯:“大叔,我小舅从城里来串门,想买几只鸡带回去,你们这有富馀的没有?”
象是猪鸡之类,都有任务,但是通常不少人家,都会多养几只鸡,以备不时之需。
江涛也掏出一盒烟,给车上那几个人都派发一支。
大伙一瞧是当地特产的人参烟,绝对的高档货,也都舍不得抽。
再瞧瞧江涛这打扮儿,这气质,一瞅就是城里人,也就相信李惊螫的话。
不过在收购站门口交易,被站里的人发现就不好了,再安个投机倒把的罪名更麻烦,所以这伙人有点尤豫不决。
“收购站的职工都在院里忙呢,没事。”李惊螫示意江涛赶紧掏钱,钞票才更能打动人。
很快,爬型上就多了两条麻袋,里边还不时蠕动几下,一共是十只鸡。
也没过秤,直接就论个儿买的,三块钱一只。
意外收获是,还有别人凑过来,卖给李惊螫两只大鹅。
李惊螫计划着,这些小鸡,彪子的酒席上用几只,能加一道硬菜,剩下的就留着过年吃了,对了,再给姥爷姥姥带回去两只。
现在手头宽裕,就不能再从嘴里省钱。
多吃点好的,营养上来,弟弟妹妹们也能拙壮成长,父母也就不用过劳。
为了这个家,真是操碎了心啊。
接着就去邮局打电话,这个是真费劲,等了半个小时才接通,没说上两分钟,电话费就收了两块多,一只小鸡就这么打出去了。
办完事,李惊螫看到母亲那边还要等好长时间,就跟着小舅先回走。
江涛拉了一会爬型就放赖了,反倒美滋滋地坐到爬型上,叫小外甥在前面拉着,你说这是人干的事儿吗?
好在李惊螫力气比一般孩子要大一些,爬犁在雪地上又轻省,也跑得挺欢,很快就过了大队,离家还有四五里路。
江涛在爬犁上还喊呢:“大外甥,加油,哎呦我靠,大外甥你看那边柳条丛里是啥?”
李惊螫顺着小舅指的方向一瞧,通过稀疏的柳条丛,看到一个大家伙,正在那啃东西吃呢。
“好象是一头梅花鹿。”李惊螫瞧见这家伙头上长着大犄角。
“早知道把枪带来好啦!”江涛直拍大腿。
李惊螫眨眨眼:就您那气枪,还想打鹿?
江涛跳下爬犁:“不行,我得回村找赵老六去,把他的老洋炮借来。”
说完,也不顾李惊螫阻拦,一溜烟往村子那边跑去。
跑着跑着,脚下一滑,摔个跟头,他也不管不顾,爬起来继续跑,就差一路火花带闪电了。
瞧得李惊螫直摇头,他这个小舅缺乏点稳当劲儿,还得磨炼磨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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