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帮你!”赵老六举着大洋炮冲过来。
那只大公猪已经躺到在地,身体有好几处地方都汩汩冒血,赵老六的炮筒子都快顶到猪脑袋上了。
“停!”李惊螫从树上出溜下来,你这一枪下去,沙粒子全都糊肉里,那不是帮倒忙嘛。
这时候,周围的猪群,早就全都跑了,大公猪是它们的主心骨,公猪倒了,猪群自然也就逃了。
而李红梅他们,也都围了过来,瞧着血乎连拉的大野猪,依旧能感受到那股凶悍之气。
“彪哥,你真猛!”蒋丽丽是彻底被这位未来的姐夫给征服。
李红梅的大眼睛也亮晶晶的,然后仔细查看彪子身上,还好,一点伤都没受,就是上衣撕破了一道口子。
李惊螫这边,也有两个妹妹关心,他淡定地摆摆手,表示没啥问题,然后就安排活计:
彪子把那头大公猪背回去,然后直接雇生产队的马车拉到公社,看能不能卖掉。
“到那找我爸,肯定收!”
蒋丽丽吆喝一声,李惊螫这才想起来,她老爸是供销社主任,那没问题了,供销社和收购站都是关系单位。
三百斤的大猪,彪子直接就扛起来,就跟扛了个小山似的,但依旧步履稳健。
至于剩下那头小的,也被赵老六给抹脖子放血,李惊螫就安排他扛回去。
赵老六试了试,死沉死沉的,不过想到李惊螫答应,给他五斤肉,这老小子顿时动力十足,咬牙坚持。
还有李红军在后边协助,好歹算是运回村里。
一转眼,就剩下李惊螫领着俩妹妹,还有俩姐姐,继续在这采蘑菇。
刚才是真采蘑菇,现在主要就是体验了,李惊螫主要是把这几个人照顾好,别出现什么意外。
李谷雨和孟飞飞这俩小丫头还好,也在村子附近采过蘑菇,剩下那俩大丫头,就比较兴奋了,尤其是李红梅,这还是她第一次采蘑菇呢。
新手采蘑菇的特点,就是无论看到什么蘑菇,都想采下来,也不管能不能吃,有毒没毒。
蒋丽丽也没好到哪去,这就是俩可爱的棒槌。
李惊螫还得跟着她们屁股后盯着,把不能吃的蘑菇给挑拣出来,并且教她们辨认,象是什么毒蝇伞、棺材盖子之类,都是有毒不能吃的。
还有的毒性不是那么大,但是吃完之后,也免不了跑肚拉稀之类,也不能采。
不得不说,采蘑菇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,秋日的暖阳穿过树枝照射下来,空旷的林子里清新寂静,整个人的心灵都随着彻底放松。
这大概就是那种“采菇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的心境。
李惊螫自然也很享受这种感觉,嘴里还轻声哼唱起来:
“采蘑菇的小姑娘,背着一个大竹框,清晨光着小脚丫,走遍树林和山岗……”
孟飞飞的大眼睛立刻闪光:惊螫哥又唱歌啦,赶紧跟着学!
就连李红梅和蒋丽丽也顾不得采蘑菇,都静静地听着李惊螫哼唱。
蒋丽丽平时挺爱好唱歌的,她也想不到,李惊螫会的技能还挺多的。
就是她有一个疑问:“这歌怎么好象没听过呀?”
李谷雨帮她解惑:“当然是我大哥自己写的,我哥最厉害啦。”
蒋丽丽也只能眨眨大眼睛:“你哥真厉害,我怎么就没这样一位哥哥呢。”
当下,听歌的渠道并不多,录音机在农村极为罕见,基本就是广播和收音机里面能听到一些歌曲。
这样就根本没有选择性,人家放啥你就听啥。
等李惊螫哼唱两遍之后,他就不唱了,因为这大大小小几位姑娘都唱起来,而且每一位都比他唱得好。
山岗上,回响着欢快悦耳的歌声,直到彪子再次返回,大家一起动手,好不容易,才把蘑菇都运回家。
李红梅和蒋丽丽也抬着满满一大土篮子榛蘑,步履蹒跚,采蘑菇当然不只是欢乐,还要付出艰辛的劳动。
等到了家,就看到赵老六正拿着刀在那卸猪肉呢,还有老鹞子也来帮忙。
宰杀的是那头小些的,去了头蹄下水和骨头,能出一百斤肉左右。
山里的猎物,各家都得沾补点,又给村民分出去差不多一半,剩下的,才归李惊螫家。
村里就是这个习俗,老辈子传下来的,江雪也不能吃独食。
反正他家以前也没少享用别人的猎物,有来有往。
最令江雪高兴的,就是现在的野猪比较肥,从肚子里拽出来两片板油,算是解决了家中所急。
没法子,李惊螫这小子做菜舍得放油,家里的荤油坛子都见底啦。
杂骨和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