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翻,正慢慢浸透云南周边的地形图。
袁世凯突然伸手按住那片猩红,掌心传来的湿润触感让他想起去年校阅新军时见过的血色晚霞。
这个单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时,侍从官看见陛下中指上的翡翠扳指裂开了第二道细纹。
随着这个决定,厅内的气氛突然松弛下来。
袁乃宽悄悄抹去额角的汗珠,梁士诒的朝珠不再作响,连炭盆里的火焰都恢复了平稳的燃烧。
只有窗外渐起的北风,还在提醒着人们京城的冬天,从来都不好过!
昆明五华山光复楼的议事厅内,三盏煤油灯在穿堂风中摇曳,将墙上悬挂的军事地图照得忽明忽暗。
唐继尧手中的茶杯突然倾斜,茶水在东北三省的位置洇开一片暗色。
蔡锷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节奏与电报机的嘀嗒声奇妙地重合,
最先响应的竟是东北!
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血色,像是被关外吹来的寒风激起了久违的斗志。
李烈钧猛地站起身,军靴在地板上磨出刺耳的声响。
他抓起那份东北通电稿,纸张在手中哗啦作响:
话到一半突然咳嗽起来,震得腰间配枪与皮带扣相撞,发出金属的颤音。
唐继尧的钢笔尖在地图上划出一道长痕,从昆明蜿蜒至沈阳:
墨水突然晕开,模糊了贵州的边界线,刘显世会最先响应。
窗外传来哨兵换岗的口令声,与楼下译电员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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