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阳光通过木窗洒进房间。
罗飞睁开眼睛,从床上坐起来。
窗外传来阵阵鸡鸣,还有村里早起老人洪亮的说话声。
他活动了一下脖子,脑中触发了系统。
【今日神级选择触发。】
面板浮现,罗飞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【选项a:获得‘人字拖鞋’一双(经典款式,黑色,防滑耐磨,穿着舒适)】
【选项b:获得‘踩屎感拖鞋’一双(柔软q弹,如踩云端,居家必备)】
罗飞看着这两个选项,沉默了两秒。
他开口问道:“系统,这拖鞋……有什么特殊功能吗?”
【宿主,除了防滑防臭,无任何特殊功能。】
罗飞再次陷入沉默,他深吸了一口气,选择还是要做的,他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我选a。”
话音刚落,他意念一动,床边便凭空出现了一双黑色人字拖。
罗飞拿起来仔细看了看,就是超市里随处可见的那种,十几块钱一双,普普通通,没有任何特别之处。
他随手将其丢在床底下,压根没打算穿
起床,洗漱,出门。
农家乐的院子里,罗卫东正蹲在地上抽烟,看见他出来,笑着打招呼:“小飞,起了?粥在灶上,自己盛。”
罗飞点点头,走进灶房,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稀饭,就着爽口的咸菜,简单地吃了起来。
吃完早饭,他站在院子里,伸了个懒腰,眺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青山。
今天是个好天气,阳光明媚,云淡风轻。
——
青山镇,林宗伟家。
杨雪一大早就出了门,前往县城,找了一家律师事务所。
接待她的是一位年轻的男律师,戴着金丝边眼镜,说话斯斯文文的。
杨雪在律师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将自己婆婆和李秀兰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,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期待。
说完,她紧紧看着律师,等待对方给出专业的建议。
律师听完,沉默了片刻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似乎在梳理思绪。然后他开口说道:“杨女士,我先问您几个问题。”
杨雪点头:“您问。”
律师问道:“您婆婆说李秀兰是她的亲生女儿,有什么证据吗?”
杨雪愣了一下:“证据?就是她生的,还需要什么证据?”
律师推了推眼镜,语气平静地说:
“杨女士,法律是讲证据的。您婆婆说李秀兰是她生的,那有没有出生证明?有没有医院的记录?有没有当年的证人?有没有任何书面材料能够证明她们之间的母女关系?”
杨雪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律师继续说道:“就算您婆婆说的是真的,四十多年前,她在集市上遗弃了李秀兰。这个行为本身,在法律上属于遗弃。如果李秀兰要追究,您婆婆反而是有过错的一方。”
杨雪的脸色变了。
律师看着她,语气依旧平静:“根据《龙国民法典》规定,成年子女对父母负有赡养、扶助和保护的义务。但这个义务的前提是,子女和父母之间存在法律上的亲子关系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现在的问题是,您婆婆和李秀兰之间的母女关系,没有任何法律证据支持。这种情况下,李秀兰对您婆婆,是不存在法律上的赡养义务的。”
杨雪急忙说道:“那我们可以去做亲子鉴定啊!做了鉴定,不就证明了?”
律师摇了摇头:“亲子鉴定需要双方同意。如果李秀兰不同意,您单方面做的鉴定,法律上是不认可的。就算您想办法拿到了她的样本,未经本人同意进行的鉴定,结果也是无效的。”
杨雪的脸色很难看。
律师看着她,想了想,又补充了一句:“杨女士,我给您一个建议。这种事,最好还是协商解决。走法律途径,您这边……基本不可能赢。除非您遇到的是金陵一个姓王的那种法官,或许还有一丝可能,但那种情况毕竟是极少数。”
杨雪没有说话,失魂落魄地付了咨询费,走出了律师事务所。
站在车水马龙的路边,她咬着牙,脸色十分难看,但眼中却没有放弃的神色。法律走不通,那就走别的路。
她掏出手机,开始翻找通讯录,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着。
她记得,有个远房亲戚的表妹,在县电视台当记者,或许可以通过舆论来施压。
——
与此同时,县里的另一处。
林宗伟垂头丧气地从公司大楼里走出来,手里紧紧攥着一份辞退通知书,脚步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