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引擎声彻底远去,罗飞才轻轻舒了口气。如闻蛧 勉沸粤独
回到房间,穿上一条裤衩,原来的已经在爆炸中被炸成灰了。
随后挽起衬衫袖子,走向厨房。
是时候试试系统奖励的“厨艺精通”技能了。
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回想,目光所及的食材、调料,双手触及的刀具、锅具,身体便自动给出了最优化的方案。
厨房角落里,有母亲早上从菜园摘回来的新鲜蔬菜:翠绿的青菜,饱满的番茄,几个土豆,一把青椒。
碗柜里还有一小块腊肉,半板鸡蛋,冰箱里冻著几条小鱼干,米缸是满的。
足够了。
罗飞系上围裙,开始动手。
他拿起菜刀,手指拂过刀锋,略微调整了一下握姿。
然后,拿起一个土豆,放在砧板上。
手腕轻动,菜刀化作一片银色的虚影。
“笃笃笃笃”
细密、均匀的切菜声响起,快得几乎连成一片。
他的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一丝多余。
洗菜、切配、起火、热锅、倒油
每一个步骤都衔接得天衣无缝,对火候、油温、调味品分量的掌控,精细到了毫厘之间。
厨房里渐渐弥漫起诱人的香气。
他做了四个菜一个汤。
清炒时蔬,番茄炒蛋,青椒腊肉,干煸小鱼干。
最后是一大碗简单的紫菜蛋花汤,清透鲜美。
都是最家常的菜式,没有山珍海味,没有复杂工艺。
但在“厨艺精通”的加持下,它们呈现出完美的状态。
色泽、香气,都无可挑剔。
罗飞将饭菜端上桌,用纱笼罩好。
看看时间,才下午五点多一点。
他解下围裙,挂回原处,走到院子里,坐在那张老旧的小竹椅上,静静等待。
夕阳将天边染成温暖的橘红色,远处田间隐约传来人声和牛哞。
这平淡的乡村傍晚,让他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。
大约半个多小时后,院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。
“今天这块地总算弄完了,明天”父亲罗卫东的声音率先传来。
“咦?门怎么是开的?小飞回来了?”母亲李秀兰敏锐地注意到了虚掩的院门。
三人推开院门走了进来。
他们看到了坐在竹椅上的罗飞,以及屋里桌上罩着的饭菜。
三人都愣住了。
“小飞?你回来啦?”李秀兰最先反应过来,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,随即又疑惑,“这饭你做的?”
罗卫东也看向儿子,上下打量。他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饭菜香气。
罗莹则眼睛一亮,快步走到饭桌边,掀开纱笼一角。
“哇!”她忍不住低呼一声。
四菜一汤,色香俱全,安静地摆在桌上,看上去竟然很好吃的样子?
“爸,妈,小莹,回来了。”罗飞站起身,笑了笑,“地里的活忙完了?我闲着没事,就试着做了顿饭。”
“你做的?”罗卫东走到桌边,仔细看了看那几个菜,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,“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?还做得像模像样的。”
他印象里,儿子在家时顶多会煮个面条,炒个饭都经常糊锅。
“在江城一个人住,慢慢学的。”罗飞轻描淡写地带过,“试试看合不合口味,可能比不上妈做的好吃。”
李秀兰已经洗了手走过来,拿起筷子,小心地夹了一筷子青菜送进嘴里。
咀嚼。
她的眼睛慢慢睁大了。
鲜、嫩、脆,调味恰到好处,火候精准得让她这个做了几十年饭的人都感到惊讶。
“好吃!”她脱口而出,看向儿子的眼神充满了惊奇,“小飞,你这手艺可以啊!”
罗卫东和罗莹也连忙坐下尝了起来。
番茄炒蛋的酸甜平衡,蛋的嫩滑;青椒腊肉的咸香与镬气;小鱼干的酥脆;汤的清爽
每一道菜都超出了他们的预期,好吃得让人忍不住想立刻扒两口米饭。
“哥!你太厉害了!”罗莹嘴里塞著食物,含糊不清地赞叹,眼睛笑成了月牙,“比我们学校食堂好吃一百倍!不,一千倍!”
罗卫东没说话,但下筷子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。
看着家人吃得香,罗飞心里慢慢被温暖的满足感取代。
这就是他想守护的。
平凡,简单的生活。
饭吃得差不多时,罗卫东放下碗筷,抹了抹嘴,看向罗飞,表情恢复了平日的严肃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