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又看看罗飞那只滴血的手,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罗飞强迫自己深呼吸。
一下,两下。
空气灌入肺部,稍稍压下了翻腾的恶心感。
不能停。
妹妹还在里面。
这些人,是绑架犯,是诈骗犯,是刽子手。
他们不死,妹妹和无数像妹妹一样的人,就得死,或者生不如死。
对敌人的仁慈,就是对亲人的残忍。
他蹲下身,在那个死去的守卫衣服上,简单擦拭了自己手上的血迹和秽物。
然后,他站起身,走向那个瘫软在地、失禁的守卫。
守卫看到他靠近,吓得魂飞魄散,想往后爬,却连挪动身体的力气都没有。
罗飞没有看他,目光落在他腰间挂著的一把带鞘的缅式砍刀上。
伸手抽出砍刀。
刀身略有弧度,刃口不算特别锋利。
他随意地挽了个刀花,动作流畅自然。
然后,他将刀尖,轻轻抵在了瘫软守卫的咽喉皮肤上。
冰冷的触感让守卫一个激灵。
“察猜,在哪栋楼?哪个房间?”罗飞厉声询问。
守卫牙齿打颤,话都说不利索:“办办公楼最最高那栋四四楼最里面”
守卫崩溃地哭喊,“我们只负责看门…别杀我!求求你!”
他移开砍刀。
在守卫以为自己逃过一劫,露出劫后余生表情的瞬间。
罗飞抬起脚,看似随意地,在他胸口轻轻一踢。
“砰!”
守卫的身体如同炮弹般离地倒飞出去!
狠狠撞在三十米外一棵粗大乔木的树干上!
“嘭!”
守卫身体扭曲地挂在树干上,缓缓滑落,再无声息。
罗飞不再看那边。
他提着砍刀,转身,面向那扇紧闭的大铁门。
没有钥匙。
也不需要。
他走到门前,抬起脚,对着门锁位置,向前一蹬!
“轰——!!!”
整扇厚重的铁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巨响!
门轴断裂,门板向内严重凹陷,带着连接处的砖石碎块,轰然向内倒塌!
烟尘弥漫。
警报声凄厉地响起!
几栋建筑里传来混乱的喊叫和脚步声。
罗飞提着刀,踏过倒塌的铁门。
烟尘尚未散尽,前方已经出现了七八个闻声冲来的守卫。
有的拿着砍刀、铁棍,有的端著步枪。
看到只有罗飞一个人,还是个提着刀的疯子,他们先是惊愕,随即露出凶残之色。
“吗的!敢闯进来!宰了他!”一个头目模样的壮汉挥舞著砍刀吼道。
持枪的守卫立刻举枪瞄准。
罗飞动了。
主动冲向人群!
速度快得超乎想象!
持枪的守卫只觉眼前一花,手腕传来剧痛!
“啊——!”
惨叫中,他持枪的右手连同步枪一起飞上了半空!
罗飞手中的砍刀划过一个弧线,刀身上甚至没有沾染多少血迹。
空中的手和步枪尚未落地,罗飞已经侧身避开另一把劈来的砍刀,同时一脚踹出。
“砰!”
那个挥舞砍刀的守卫如同破麻袋般被踢飞,撞翻了后面冲来的两人,三人滚作一团,惨叫声混成一片。
剩下的守卫被吓破了胆,一时间竟不敢上前。
罗飞没有停留,目标明确,朝着园区中央那栋最高的办公楼冲去。
沿途又有两拨守卫试图拦截。
结果毫无悬念。
持枪者,手被废,被踢飞。
持冷兵器者,连人带武器被踢飞,撞墙、撞树、撞栏杆。
惨叫声、枪声、重物撞击声、警报声交织一片。
办公楼门口,还有两个持枪守卫,面色惨白,手指扣在扳机上发抖。
看到如同杀神般冲来的罗飞,他们惊恐地扣动了扳机!
子弹乱飞。
罗飞身形如同鬼魅般左右晃动,轻易避开所有弹道,瞬间近身。
刀光一闪。
两只持枪的手腕再次脱离身体。
守卫惨叫着倒地翻滚。
罗飞看也没看他们,一步跨入办公楼。
沿着楼梯冲向四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