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又急又疑。
“我有我的办法。”罗飞没有解释,也解释不清,“你们要相信我。现在,把家里的现金和银行卡给我,我去县里警局一趟。虽然对方警告不准报警,但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做,至少要让警方知道这个情况,看看他们有没有办法查到点什么。”
他需要给父母一个希望。
同时,他也确实需要借助警方的信息渠道。
母亲颤巍巍地进屋,拿出一个旧手帕包著的几千块钱和家里的银行卡。
父亲把密码告诉了他。
罗飞没有推辞,接过,塞进自己的钱包。
“我这就去县里。你们在家,等我电话。”罗飞叮嘱道。
“小飞,你你要小心啊!”母亲抓着他的手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“妈,放心。”罗飞拍了拍母亲的手,努力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,尽管这笑容僵硬无比。
他放下行李箱,背着换洗衣服,没有多留,转身骑着家里的摩托车出了家门。
很快就来到县城。
他知道,报警可能用处不大,跨境案件,线索稀少,时间紧迫,警方往往力不从心。
但他必须走这一步。
为了获取哪怕一丝有用的信息。
二十分钟后,将摩托车停在县公安局门口。
罗飞走了进去。
值班大厅灯火通明,但人不多,显得有些冷清。
一个年轻民警坐在接警台后面。
罗飞走过去。
“你好,报案。”。
民警抬起头:“什么事?”
“我妹妹,罗莹,在云海市旅游时,疑似被绑架到缅国。今天下午,绑匪打电话给我父亲,索要五十万赎金。”罗飞言简意赅,同时拿出自己的身份证,并向民警展示手机上绑匪的号码。
年轻民警脸色一肃,立刻坐直了身体:“绑架?跨境?”他接过身份证和手机,快速看了一眼,“你等等,这个情况比较严重,我找我们队长。”
他拿起内部电话,低声说了几句。
不一会儿,一个四十多岁、面色严肃、穿着警服的中年警官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“是你报的案?说说具体情况。”中年警官目光扫过罗飞,示意他坐到旁边的椅子上。
罗飞坐下,将父亲电话里描述的情况,复述了一遍,包括妹妹去旅游的时间、失联的时间、绑匪来电的内容和威胁。
中年警官一边听,一边在一个本子上快速记录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你妹妹的同学家长呢?联系了吗?报警了吗?”警官问。
“没有联系方式,具体我不清楚,但绑匪电话里提到她们,应该是一起被控制了。”罗飞回答。
警官点点头,脸色凝重:“云海市那边情况比较复杂,紧邻缅国,边境线长,管理难度大。这种针对游客,尤其是年轻女性的绑架勒索,甚至贩卖到缅北诈骗园区或更糟地方的案件,确实有发生。
他的话,罗飞心中一凉,虽然早有猜测,但得到警方证实,寒意更甚。
“这个号码,”警官指了指手机,“我们会立刻尝试联系云海市警方,协查定位。但你要有心理准备,这种号码很可能是无法追踪的虚拟号码,或者一次性电话,打完就扔。即使查到大致区域,在缅国那边我们警方能做的也非常有限,主要是通过外交渠道和国际警务合作,但那需要时间,而且不确定性很大。”
罗飞的心一点点往下沉。
他知道警官说的是实情。
时间,是他们最缺的东西。三天,绑匪只给了三天。
“那我妹妹的手机呢?她自己的手机,之前肯定开机过,能不能通过她的手机号,定位她最后出现的位置?哪怕是在云海市境内,也能缩小范围。”罗飞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。
警官看了他一眼,似乎在评估他的情绪和意图。
“这个我们可以尝试向通讯公司申请查询。但同样,如果手机已经被关机、拆卡甚至毁坏,最后定位信息可能停留在她失联前,意义不大。而且,即使定位在云海市某个靠近边境的地方,也不能完全确定她就是从这里被带出去的,绑匪可能会故布疑阵。”
警官的话很谨慎,也很现实,打破了罗飞最后一点幻想。
常规途径,希望渺茫。
“警官,请你们一定尽力。”罗飞的声音有些发干,“我父母都快崩溃了。任何一点线索,哪怕再微小,对我们都至关重要。这是我的联系方式。”他写下自己的手机号和妹妹的手机号码。
警官接过纸条,点了点头:“我们会立刻上报,启动相关程序。你也先回去等消息,安抚好家人情绪。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