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一松,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,整个人软倒在总裁椅上,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。
眼眶,不知不觉就红了。
“你你没事吧?有没有受伤?”她顾不上别的,连忙追问,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急切。
“没事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似乎是在组织语言。
“我今晚就回去。”
陈玄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对了,给你带了点南岭的土特产。”
电话那头,陈玄的话轻飘飘的。
土特产?
唐心溪脑子宕机了一瞬。
他去南岭是做什么的?是去报十八年的血海深仇!是去踏平一个百年世家!
这跟土特产有半毛钱关系?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?
她捏着手机,感觉自己的脑回路都快被烧断了,下意识地问出口:“什么土特产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,那笑声顺着电流钻进耳朵,带着一种让心尖发麻的磁性。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说完,陈玄根本不给她追问的机会,咔哒一声,直接挂了。
“嘟嘟嘟”
听着手机里的忙音,唐心溪愣了好几秒,紧绷的嘴角才终于控制不住,无奈又好笑地向上弯起。
这家伙
还真当是去旅游了?
与此同时,南岭。
曾经盛极一时的萧家庄园,此刻只剩一片断壁残垣。
夜风凄厉地刮过,卷起呛人的烟尘和无法冲散的血腥味。
陈玄就站在这片废墟的正中央,他摊开手,一枚通体温润的龙形玉佩正静静躺在他的掌心。
玉佩里,似乎有某种能量在缓缓流动。
这是萧家耗费数代心血供养的传承之物。
现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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