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,日向日足行礼后退出主宅。
室內,日向宗吾望著孙子离去的方向,良久,才缓缓对儿子说道:“泽圭,守备部的事务要儘快完全上手,族內————也要盯紧。”
“日足这孩子,资质心性皆是上选,未来可期,但我们日向,需要不仅仅是日足,也需要更多安守本分的日差————”
日向宗吾的话语饱含深意,其口中的“日足”与“日差”,显然不仅仅代表著两个年仅五岁的孩子,儼然代表著他对宗家分家制度的一贯看法。
日向泽圭连忙躬身:“是,父亲。我明白。”
而在主宅不远处,一间较为偏僻安静的偏院训练场中。
年仅五岁的日向日差,正独自一人,对著一个陈旧的木质人桩,练习著最基础的柔拳架势。
他的动作还很稚嫩,查克拉的运转也远谈不上流畅,额头上缠著一圈白色的绷带,如今已被汗水微微浸湿。
白日典礼上的热闹、兄长方寸间克敌制胜的英姿、火影大人那令人仰望的身影、族人投向兄长那带著羡慕与期待的目光————
这一切,如同走马灯般在他小小的心中回放。
他停下动作,忍不住抬手,轻轻摸了摸额头上那绷带下的烙印。
皮肤的触感並无异常,但他知道,这小小的印记,隔开了他与兄长看似只有十几分钟的生命起点,却划出了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。
兄长將走向宽阔光明的舞台中央,跟隨最耀眼的人物学习,而他,未来的道路似乎早已被划定在“守护宗家”的框架內。
年幼的心,还无法完全理解这制度背后的残酷与必然,也未滋生出深刻的怨恨。
此刻充斥他心间的,更多是一种淡淡的、挥之不去的羡慕,以及对兄长那份从容与强大的单纯崇拜。
他抿了抿嘴唇,纯白的眼中闪过一丝倔强。
“兄长那么厉害,我也不能差太多————”
他低声自语,仿佛在给自己打气。
隨即,他重新面对人桩,屏息凝神,再次开始练习那套枯燥的基础柔拳动作。
一下,又一下。
小小的身影,正试图將脑海中兄长的身影和那份对认可的渴望,都融入到每一次的出掌与踏步之中。
偏院寂静,只有少年略显粗重的喘息与手掌击打木桩的轻响,在暮色中幽幽迴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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