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乐声顺着夜风飘了过来。
阿波罗猛地抬起头。
那声音就在不远处的岩石后面。
它不讲究音律,甚至带着一丝跑调的气流声。
但那种呜咽的调子,那种仿佛风穿过的颤斗感,瞬间击中了阿波罗伤感的心。
它就象是在替他哭泣。
那是荒野的孤独,是爱而不得的酸楚,是像雾气一样缠绕在心头的惆怅。
“这是……”
阿波罗站起身,循着声音走了过去。
在岩石的阴影里,一个少年正坐在那里。
赫尔墨斯穿着朴素的短袍,赤着脚,手里捧着那排粗糙的芦苇管,正闭着眼睛吹奏着。
月光艰难地穿透云层,洒在他的侧脸上,显得格外孤独。
一曲终了。
赫尔墨斯放下排箫转过头,装作刚刚发现阿波罗的样子,眼里带着一丝惊讶。
“呀,哥哥?”
他吸了吸鼻子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这么晚了……你也在听风哭吗?”
阿波罗没有回答。
他死死盯着赫尔墨斯手中的那个简陋乐器,眼中闪铄着如同当初看到里拉琴般的炽烈。
“那是什么?”
阿波罗的声音颤斗着,伸出手想要触碰,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,仿佛怕碰碎了这个充满魔力的东西。
“它叫叙林克斯。”
赫尔墨斯举起排箫,在月光下晃了晃。
“是我刚刚在河边,听到风吹芦苇的声音,突然觉得心里难受随手做的。”
赫尔墨斯看着阿波罗那张憔瘁的脸,轻声问道:
“哥哥,你的心……也丢了吗?”
这句话,击中了阿波罗最柔软的软肋。
阿波罗感觉鼻腔一酸,那种被理解的感动瞬间击穿了他身为神只的傲慢防线。
在这个世界上,没人理解他。
众神只看到他的光辉,嘲笑他的失败。
只有这个弟弟……只有这个看似胡闹的弟弟,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:我懂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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