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引著张启山入座。
茶水奉上。
张启山没喝,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,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眸子,直接越过解九爷,锁定在了下首的解厌身上。
整个厅堂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那是一种久经沙场的血煞之气,寻常人被这么盯着,怕是早就两股战战,冷汗直流。
解厌却像个没事人一样,端著茶杯,轻轻撇去浮沫,连眼睫毛都没颤一下。
“这就是你那个大侄子?”
张启山突然开口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“正是。”
解九爷心里捏了把汗,连忙接话。
“小厌以前身子骨弱,没怎么在台面上走动,佛爷见笑了。”
“身子骨弱?”
张启山哈哈一笑,身体微微前倾,那股压迫感瞬间倍增。
“我怎么听说,这‘弱不禁风’的解大少爷,在瓶山可是威风得很啊。”
“手撕尸王,独吞重宝。”
“连那个陈玉楼,回去后都对你闭口不谈,讳莫如深。”
张启山的目光如两柄利剑,直刺解厌面门。
“解厌,你这本事,是什么时候练出来的?”
这根本不是聊天,更像是问讯。
解九爷刚想开口打圆场,却见解厌放下了茶杯。
“佛爷见笑了,人若是不藏着点东西,在这乱世里,活不长。”
解厌抬起头,直视张启山,语气平静。
“佛爷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应该比我更懂这个道理。”
张启山眯起了眼。
这小子,敢拿话堵他。
“好一个活不长。”
张启山转动着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,声音低沉。
“那你从小的病,也是装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