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一把银质的小刀。
“普通的药,治不了二叔的伤。只能赌了!”
汪家高手那一掌极其阴毒,不仅震碎了经脉,还留下了一股阴劲,死死缠在二叔的五脏六腑上。
常规的活血化瘀,只会加速毒劲的扩散。
想要拔除这种深入骨髓的毒,必须以毒攻毒。
“火候到了。”
解厌看着药罐上方升腾起的烟雾颜色由红转紫,突然开口。
蓝花手里的蒲扇一停。
解厌抬起左手,右手的小刀在食指指尖轻轻一划。
没有鲜血喷涌。
只有一滴暗金色的血液,极其缓慢地从伤口处渗出。
这滴血异常粘稠,沉重得仿佛是一颗水银珠子,在指尖颤巍巍地挂著,散发著一股让蓝花浑身寒毛直竖的恐怖气息。
那是万蛊之王的威压。
“滴答。”
暗金色的血珠坠入翻滚的药罐。
原本还在冒泡的紫黑色药液,仿佛是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烙铁,瞬间炸开!
整个药罐剧烈震动,发出一阵类似野兽低吼的嗡鸣声。
药液的颜色在眨眼间发生了剧变。
从紫黑变成了猩红,又从猩红变成了诡异的透明,最后定格在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紫色。
一股更加浓烈的腥甜味爆发开来。
蓝花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手里的蒲扇都扔了。
她惊恐地看着那个药罐,又看了看解厌那根还在渗血的手指。
“这这是把您的血当药引?”
身为苗疆蛊女,她太清楚这滴血意味着什么了。
这里面蕴含着凤血的燥热、尸丹的极寒、还有那种能吞噬一切的霸道蛊性。
这哪里是救人的药?
这一碗灌下去,就是一头大象也得肠穿肚烂!
“主人九爷是凡人之躯,受不起这种这种补法的!”
蓝花声音发颤,想要阻止。
解厌没有理会她,随手扯过一块纱布缠住手指。
他端起药罐,将那碗暗紫色的液体倒入一只白瓷碗中。
药液粘稠,挂在碗壁上,竟像是某种活着的生物体液,还在微微蠕动。
“受不受得起,那是他的命。”
解厌端著碗,转身走向门外。
“也是我的命。”
他知道,自己虽然变得强了,但人外有人。
武力,解决不了所有问题,解家要想壮大,还得靠二叔的脑子。
如果连这一关都过不去,那解家,也就不用在这个吃人的世道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