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点头,似乎是信了松本的鬼话。
然后,当着所有人的面,他用拇指和食指,夹住了那条坚硬如铁丝的蛊虫。
话音落下。
他两指微微用力。
“咯嘣!”
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。
那条坚硬的线蛊,竟被他用两根手指,硬生生给捏爆了!
绿色的汁液,从他指缝间溅出,带着一股腥臭,在寂静的灵堂里格外刺鼻。
一滴汁液,恰好落在了松本身前一尺的地面上,发出了“滋”的一声轻响,竟将青石板腐蚀出了一个浅浅的黑点。
松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撞到了身后的椅子,发出一声闷响。他的脸色,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
在场的所有人,都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那个看上去随时会死的病秧子,竟然徒手捏爆了一条能腐蚀石板的毒虫?
这需要多大的指力,和不在乎生死的疯劲?
“咳咳咳”
做完这一切,解厌又剧烈地咳嗽起来,他捂著嘴,身体佝偻下去。
他的丫鬟小翠见状,连忙端过一杯热水,想给他顺顺气。
“少爷,喝口水”
解厌接过了茶杯,入手温热。
他没有喝,只是端著茶杯,缓缓直起了身。
他用那双沾著蛊虫汁液的手,擦了擦唇角的血丝,然后抬起头,目光再次扫过三长老和脸色惨白的松本。
“解家的事,还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透著一股寒意。
就在所有人以为他要喝茶的时候,他那只刚才被强化过的右手,五指缓缓收拢。
“喀嚓!”
又是一声脆响,比刚才捏爆蛊虫的声音更加刺耳!
那只厚实的白瓷茶杯,在他的手中,如同脆弱的蛋壳一般,应声碎裂!
滚烫的茶水混合著锋利的瓷片,瞬间划破了他的手掌,鲜血混著茶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。
可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仿佛那只手根本不是他自己的。
整个灵堂,鸦雀无声。
如果说,捏爆蛊虫是诡异和邪门。
那么,单手捏碎茶杯,就是纯粹的手指握力!
一个病入膏肓的青年,怎么可能有这种力量?
三长老张著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他看着解厌那只血肉模糊的手,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江湖经验,在这一刻,都成了笑话。
解厌随手扔掉手中的残片,任由鲜血顺着指尖滑落。
他看向棺椁中气若游丝的二叔,眉头轻皱。
“蛊虫是出来了。”
“可二叔这被掏空了的身体,该用什么来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