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高云淡,风和日丽,山弯的茅草土屋一派生机勃勃景象。
一袭浅蓝色纱裙的英子【王钰英】,正是二八少女如花似玉。
如瀑香发浅蓝色碎花花纱巾扎起马尾,活泼青春,如春燕般拿来干净帕子为帝子云擦去满脸污迹;“辛苦您了,为了这个家整整劳作三日不眠不休,干净衣袍已备好,赶紧洗漱换上,饭后好生休息。”
家事琐事尤为劳累,连续劳作数日的帝子云饭后躺在床上一刹那入眠。梦乡中的他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,梦乡中也有风风雨雨,然而有爱同行。
自从他的魂光投向这具最糟糕已经死亡的身体后,如今随着他强大的意志焕发生机。故而,这具身体在像帝子云模样成长。
身强体壮,一身傲骨,英气逼人而又充满阳光,仿佛一切障碍皆会被他粉碎。睡梦中的他露出洁白整齐牙齿,阳光而温暖,让人如沐春风。一身肌肉坚硬如铁而富有光泽弹力,象征力量与活力。
进来为帝子云盖被的英子情不自禁在帝子云额头情深一吻,而她如此香甜初吻情定终身。不经意间,头枕在帝子云那结实而又温暖胸膛,哪怕隔着棉被,都能感受强大的跳动与火热,这就是爱。
“哇哦,王妹来的很不是时候。英子嫂,哦未来的九哥王妃,是王妹不好,打扰你们羞羞。你们继续,王妹立马自动消失,什么都没有看见。”
懿梅公主俏皮活泼,让人不得不爱。然,羞得英子宛如熟透的水蜜桃;“王妹休要胡说,英子只是来为云哥哥盖被子,顺便听一下心跳脉搏,唯恐他在雷电风雨中着凉,预防风寒。”
上官懿梅不依不饶,说是道歉,其实更是逗趣;“嗯,英子姐说甚俺都信。没事没事,都老夫老妻了。哦,柔柔娘做好晚饭了,妹只是路过。这就为你们把门带上,不要温存太久哦,嘻嘻嘻,如此好事,赶紧的去跟柔柔娘和爷爷分享。”
帝子云醒来后,风卷残云便消灭掉一桌饭菜,而且看上去意犹未尽;“我这食量见涨,地主都能吃空,还好有王妹这个大户,否则唯恐沿街要饭。”
上官仪护道者笑眯眯看着其乐融融一家;“此乃正常,你已踏入修炼,正是修炼初步淬体阶段,正是能量大消耗之时。
然,方圆百里有人烟,故,天材地宝不利生长。而你仅仅是粗茶淡饭也不利淬体修炼,还得仙丹妙药灵根灵草辅助,否则修炼寸步难行。为今之计,你还得走出去争取修炼资源。”
此乃所有修炼者必磨炼之路,王权富贵之家有丰厚修炼物资,可以省去争夺修炼资源,但也要出去游历,经历风雨。底蕴在千山万水间,在遨游天地间方能增长,否则坐井观天,固步自封。
家虽温暖,但,同时如同束缚飞龙在天囚笼。上官仪的话,顿时让热闹一瞬间安静下来,因为帝子云确实这些时日修炼如同龟速,皆因家事缠身,修炼资源短缺。
是该走出去了。好不容易焕发生机勃勃温馨的家,帝子云一旦走出去,便没有定数,她们的眼里写满亿万个舍不得。
不知何时,外面传来窸窸窣窣脚步声,因上官仪打下结界,非请勿入。故而,听闻外面传来带着尖锐的声音,除了上官仪,她们几个赶紧迎了出去;
“托圣上皇恩浩荡!孤臣逢圣上旨意,为李怀柔皇妃,上官青云恢复真身。自此刻起恢复每月对应福禄,还不快谢主隆恩!”
这些宦官眼高于顶,被流放在外的李怀柔母子他们根本没有放在眼里,其他宦官七零八落一通乱扔,所谓的福禄零零散散满地皆是。然,他们忽略了在一旁的上官懿梅,看奴才都敢在柔柔娘皇妃这里撒野,她忍无可忍;
“啪啪啪。简直是狗仗人势,目中无人。见了主子非但不跪拜,反胆敢以下犯上,从实招来,谁给尔等勇气?”
宦官被掌掴槽牙,一刹那清醒,一呼啦跪地求饶;“原来公主殿下在此,都是小的有眼无珠,小的这便自己掌嘴,不要脏了千金之躯。”
李怀柔赶紧上前劝阻安抚;“懿梅,他们一路辛苦也不容易,得饶人处且饶人,反正也没有什么损伤,让他们去吧。上使,辛苦了,几个铜币不成敬意,他日本宫定会为你们补上。”
宦官们一溜烟跑了,懿梅公主乃当朝自上而下宠溺的国宝级掌上明珠,她真要怒了杀区区几个宦官算什么?等于杀了几只鸡。自来山高皇帝远的山弯,然,这些时日,不间断的有宦官送来福禄。甚至后来放置院门便悄然退去。
又是一个艳阳天,一个高大魁梧中年男子,衣着华贵,天庭饱满,眼光深邃,给人不怒自威压迫感。但方步来到山弯脚步略微凌乱驻足不前。
时而浓眉紧皱,似乎在思量又或犹豫,最后仿佛下定决心来到竹篱笆蔓藤围墙院门;“有人在家否?”
声音不大,然,充满磁性,雄浑而穿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