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,而两个人就这样踏著小径,来到了豪宅的门口。
“再见,高崎先生。”丰川祥子又再度躬身,向他道別。
这都是她今天第几次对我行礼了?高崎淳自己都算不明白了。
既然別人都这么给面子了,自己也不能太失礼。
“再见,丰川小姐。”他同样也躬身向对方告別。
抬起头之后,他发现,丰川祥子居然失笑了。
之前他也见过丰川祥子的笑容,不过那要么是苦笑,要么是愤怒的笑,但是现在,他看到的,却是明媚的笑容,这笑容伴隨著夕阳的橙金色光辉,让他片刻之间又失神了。
“怎么了,有什么好笑的吗?”他小心地问。
“没什么呵呵”丰川祥子笑著解释,“我只是觉得,我们刚才那样,真的好像昭和年代的老爷爷和老阿姨啊谁能想到都还不到20岁呢?”
“这不是你开头的吗?你这么拘谨我怎么好意思无礼?”高崎淳无奈地嘆气。
“那至少现在我们算是朋友了吧?”丰川祥子问。
“那是当然,倒不如说我很荣幸。”高崎淳立刻点头。
“既然是朋友,那一直这么拘谨,感觉就好像太疏远了以后,我们直接称呼各自名字就好,怎么样?”丰川祥子提议。
对这样的要求,高崎淳自然是从善如流。
“完全没问题!我很乐意!”
接著,他犹豫了片刻,然后轻轻挥了挥手,“嗯,再见,祥子。”
“再见,淳。”丰川祥子也挥了挥手,显得比刚才从容了许多。
两个人才算是真正告了別,高崎淳这次直接转身离去。
离开了丰川家之后,高崎淳又打了辆车,到了夜晚时分才回到家。
而今天的家,不出意料几乎空无一人。
这不奇怪,国会议员高崎浩先生一贯的生活节奏就是如此,在每天国会出席之后,除非党派內部有交际活动,否则他往往第一时间就直奔银座的高级俱乐部或者其他游乐场所;而等到了夏天的国会休会期,他更是会到各处旅游胜地游玩,日子过得极为逍遥自在。
当然,这种招摇的生活方式,也在圈子內留下了非议,许多人都觉得他为人轻浮不堪重用,对这个评价他也无所谓。
同往常一样,高崎浩在很晚,才在司机的护送下回到了家。
打开了门之后,他的手习惯性地往客厅电灯开关的方向,然后动作就停了,因为他愕然发现,儿子居然坐在沙发上玩手机。
“你怎么还没休息?”他放下了手,然后隨口问。
“爸爸,我今天去了丰川家。”高崎淳放下了手机,然后用云淡风轻的语气说。
“什么?”高崎浩先是一惊,然后是恼怒,“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?这事儿已经跟我们家没关係了?为什么你还要去自惹麻烦?”
“这个麻烦,我已经想办法解决了。”带著些许的自傲,高崎淳昂著头回答。
“什么?!”老爹又是一惊。
接著,高崎淳將自己给丰川祥子出主意,然后又说服了丰川清告的事,原原本本地告诉给了父亲当然,为了避免老爹生气,他没有將自己殴打威胁丰川清告的细节给说出来。
高崎浩默默听著,听得简直目瞪口呆。
他一开始的反应是不相信,觉得儿子是在给他编故事,但是从儿子的敘述和神情当中,他感觉这应该是真的。
等等,也就是说,自己儿子煽风点火,结果促成了丰川家的“宫变”,让丰川定治要被赶下台了?
丰川定治他已经认识了多年,记得自己老爹还在位的时候,就曾经和他合作过,那种傲慢自大的態度,也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。
如今看到丰川定治要倒霉,他肯定是有点高兴。
然而,一想到叱吒风云几十年的大人物居然要以这种意外的方式落幕,而且居然是被一个小孩子给绊倒了,他又有点唏嘘。
而这种唏嘘,又演变成了后怕和愤怒。
“你这孩子,也太自行其是了吧?你不知道这样做的风险有多大吗?你要是给我们家惹火上身那可怎么办?”
“我只是出出主意而已,採纳不採纳,是他们的事情,这个不是我能决定的。”高崎淳没有被父亲的话嚇倒,“而且,至少结果是好的,那就行了。”
“这不是结果的问题,而是你自行其是的问题!”高崎浩皱了皱眉头,“听著,以后別再这样给我找麻烦了,有类似的事情,至少要事前跟我说一声,徵得我的同意再做!”
“好,好。”高崎淳连连点头,但是很显然並不信服。
对於儿子的桀驁不驯,高崎浩也没有什么办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