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”
宿醉的头痛准时发作。
乔清雾有些难受地睁开眼。
房间里拉着遮光窗帘,四周还是一片黑暗,分不清白天黑夜。
她顺手摸向床头柜,拿过正在充电的手机。
屏幕亮起,显示著一个让她瞳孔地震的时间。
上午十点!
她的生物钟第一次宣告罢工。
乔清雾猛地坐起身,随即又因为头痛倒了回去。
她打开灯,看到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天花板。
这是自己家,但不是她的主卧。
这是钟鱼的房间?
她整个人僵住了。
视线下移,她发现自己的双腿间还很不雅地夹着一团被子,裙摆也已经缩到了大腿根。
昨晚的记忆是一片混乱的马赛克。
她只记得自己在酒吧里一杯接一杯地喝酒。
然后钟鱼送她回家,再然后她怎么会睡在钟鱼的床上?
她昨天确实是故意喝醉的。
她以为以自己的性格,就算喝多了也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情。
可现在看来,她身体里那只被压抑的小野兽,比她想象的狂野多了。
狂野到直接爬上钟鱼的床?
“我有这么饥渴吗”
乔清雾深呼吸,拿开被子检查了一下自己。
还好,衣服和裙子都是昨天的,皮肤上也没有什么奇怪的痕迹。
就在她大脑飞速运转,试图拼接记忆碎片的时候,房门被轻轻敲响了。
叩叩叩…
“谁?”是钟鱼吗?
“乔小姐,你醒了吗?”是梅姨的声音。
乔清雾赶紧清了清嗓子:“进。”
门被推开,梅姨端著一个托盘走了进来。
乔清雾不动声色地拢了拢自己凌乱的长发,用手指随意地梳理了一下。
“是梅姨啊,早上好。”
梅姨将托盘上的汤碗放到床头柜。
“钟先生早上出门前特意嘱咐我了,”
梅姨一副过来人的样子,笑着说:“他说你昨晚喝多了,让我给你熬一碗醒酒汤,一直温著等你醒了喝,喝了头能舒服点。”
乔清雾端起碗的手停在半空,装作不经意地问。
“他人呢?”
“钟先生去上班了。”梅姨说。
乔清雾低头喝了一口汤,心里更乱了。
所以,他一大早就走了?
昨晚他们两个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啊!
没等乔清雾回忆起个一二三四,就有人来通风报信了。
“妈妈,你头还痛不痛?”
岁岁哒哒哒地从门外跑了进来,手脚并用地爬上床,像个小肉团子一样滚进她怀里。
梅姨见状,笑着收起空碗出去了。
“不痛了,”
乔清雾揉了揉糯米团子的小脑袋,深吸一口气,开始打探消息,“岁岁,你跟妈妈说,妈妈昨天晚上怎么会睡在爸爸的房间里呀?”
岁岁胖乎乎的小手指点着自己的下巴,很认真地开始回忆。
“昨天晚上,妈妈喝了好多酒,回家的时候把岁岁吵醒了。”
乔清雾心头一紧。
“后来爸爸要喂妈妈吃药,妈妈不肯吃,一直说药是苦的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爸爸哄妈妈吃了药,妈妈就抱着爸爸不放手了!”
乔清雾感觉自己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,已经开始后悔问这个问题了。
“妈妈还像小狗狗一样,鼻子在爸爸身上闻来闻去,嘴里还一直说爸爸好香!”
此话一出,乔清雾的大脑彻底炸成了一片空白。
好消息:岁岁在场,所以她和钟鱼肯定什么都没做。
坏消息:她好像成变态了!
“爸爸想走开,妈妈就呜呜呜地哭,不让爸爸走。”
岁岁继续用她最纯真的声音,说著最残忍的话,小手还学着她哭的样子在自己脸上抹了抹。
“所以我们就一起睡在这里啦!爸爸妈妈还有岁岁!”小家伙最后总结道。
这对岁岁小朋友来说,只是普普通通的日常罢了。
每次睡觉的时候,妈妈都要缠着爸爸,这种情况没什么奇怪的。
爸爸还说妈妈是树袋熊,离了树就活不了。
嘻嘻,爸爸和妈妈还是这么腻歪。
乔清雾感觉自己快要原地裂开了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