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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城之时,沐春风从马车出来,那是相当高调,周围围满了百姓,沐春风又是除强扶弱,又是赈济灾民,还让他名下的酒楼宴请全城百姓,并言明是替永安王所请。
一时间,百姓高兴地纷纷夸赞,并奔走相告,声势那是传遍天启城。
沐春风抵达千金台,与门外众人略一拱手,便步入正厅。
萧瑟上前:“多谢沐公子了。”
沐春风轻摇折扇,朗声道:“你也不必多谢,我沐家有三种生意不做。”
司空千落好奇追问:“哪三种生意啊?”
“害人的生意不做,亏本的生意不做,以及太小的生意不做,你这生意够大我愿意做,而且我家老头子没说不让做。”
司空千落眨了眨眼,笑道:“你们沐家乃北离首富,怎么空着手来呀?”
沐春风挑眉:“金钱那种世俗之物,六皇子还会缺吗?我自然是带来了更好的礼物。”
话音未落,天启商界巨贾接踵而至,屠二爷惊声叹道:“京盐黎府、司乐坊、公孙连当铺、彩衣楼,天启四大豪商,连同其附庸势力,竟尽数到场!”
这些人本依附赤王萧羽,此刻却迫于沐家威势,不得不来。
沐春风轻摇折扇,意气风发: “六皇子,这份礼物可还满意?
那当然满意了,还很惊喜。
萧瑟心中了然,沐春风久有拜神医为师之愿,当即颔首:“沐公子拜师之事,我必全力促成。”
“我等的便是这句话。”沐春风大喜。
毕竟莲花楼的两位可是医武双绝,学医术的同时还可能有机会被指点武功。有了六皇子引荐,再许以丰厚报酬,肯定会拜师成功,沐春风如是想着。
月瑶和李莲花没想到,这次宴会结束会迎来一位徒弟,当然在看到丰厚的报酬后,便也欣然接受了。
当然萧瑟也是知道他们各自的性格,才会答应牵线的,他也不是那种会去勉强人的人。
将沐春风引至二楼上座后,兰月侯的到来,尚在众人意料之中;可太师董祝的出现,却令众人哗然。
董太师乃三朝元老,天下儒生楷模,百官之首。
清官敬其风骨,贪官畏其刚正,为官五十载清正廉明,不结党、不攀权,帝王朝会之时,特赐鹤倚,免其跪拜,殊荣无双。
“二位,请上座。”萧瑟躬身相请。
兰月侯与董太师二人亲临千金台,消息一出,文武百官再不敢推诿不来。
果不其然,太师与兰月侯入内不足一炷香,千金台门外便人声鼎沸,唱喏之声此起彼伏:
“户部尚书李若重大人到!”
“刑部尚书周德大人到!”
“兵部尚书吴惊城大人到!”
“吏部尚书玄德重大人到!”
“礼部尚书徐未成大人到!”
“工部尚书朱雨莫大人到!”
……
文武百官齐聚,临近开宴之际,国师齐天尘亦缓步而至,再度彰显出萧瑟在天启的分量与威望。
月瑶轻声道:“这下,萧崇与萧羽,便是不想来,也不得不来了。”
李莲花淡笑:“萧楚河的号召力,本就冠绝天启,更何况,他从不是只靠身份的人。”
一场盛宴,太师与兰月侯坐镇,北离首富继承人亲临,国师驾临,文武百官毕至,只差白王萧崇、赤王萧羽。
不久后,“宾客至——白王殿下到!赤王殿下到!”
唱喏声落,白王萧崇在侍从藏冥引路下缓步而入,一身华服的赤王萧羽则面色沉郁,紧随其后。
天启两位王爷,终在最后时刻踏足千金台。
相较于萧崇的沉静温雅,萧羽桀骜毕露,扫过座中百官,厉声斥道:“你们都是饿死鬼托生?来得这般急,就不会等等本王?”
萧瑟目光平静地落在二人身上:“二位,许久不见。”
萧崇微微颔首,语气温和:“六弟,许久未见。”
萧羽上下打量萧瑟一番,语气意味深长:“六哥,你瘦了,也黑了。既已回京,便别再四处奔波,好生休养才是。”
萧瑟淡淡应声:“放心,此次归来,短时间内不会再走。”
萧羽正要开口,萧崇却抢先一步,温声道:“如此甚好。”
萧羽不悦地瞪了萧崇一眼,萧瑟幽幽开口:“我本以为,二位今日不会前来。”
萧崇依旧礼数周全:“府中琐事耽搁,来得迟了。六弟漂泊多年,如今归京,为兄岂能不至。”
萧羽冷哼一声,语气阴阳怪气:“六哥面子通天,四大豪商、满朝文武皆至,连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