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都在发抖,红色唇脂因激动而发颤:“你……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!我看你就是忮忌我能给星野送宝马,故意拆我的台!你这个死绿茶表!”
他本就简单冲动,此刻更是口不择言。
江月流眼底立刻闪过一丝委屈,眼圈瞬间红了,泪水 “啪嗒” 掉在粉白色襦裙上,声音带着哽咽:“长皇男怎么能这么说我?我刚刚还在替你说话……”
林星野揉了揉眉心。
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安抚,语气平静:“晚棠,你先回去吧,宝马的心意我就收下了,我会命人好好照顾它的。月流,我知道你是好意,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。流民区需要人手,要么,去帮医官登记用药,要么,就先回去休息,别在这里添乱。”
江月流愣住了,他没想到一向温和的林星野会这么说。
温若凝在旁看着,唇角微微上扬。
世女殿下看似温和,实则分得清轻重,眼下流民与细作是头等大事,谁要是敢在这事上耍小性子,哪怕是再亲近的人,她也不会纵容。
林星野道:“若凝,这些天你也忙坏了,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温若凝心里一紧,知道林星野是厌烦了方才的争执,连带着自己也被迁怒。
他咬了咬唇,想说些什么,最终还是躬身应下:“是,世女保重。” 说罢,转身落寞地离开。
待两人都走远,宋玦才走进来,手里捧着一份薄薄的卷宗,脸上带着几分笑意:“世女,那名自称西疆戍卒的流民,我们已经查过了。”
林星野抬眸,眼神瞬间锐利:“有问题?”
“不仅有问题。” 宋玦将卷宗递过去,“我们的人跟着她到东边帐篷后发现,她夜里悄悄见过一个人。而那个人的行踪,与三个月前从盛国潜入齐国的商队,正好能对上。她的身后,或许还藏着条大鱼。”
林星野接过卷宗,指尖划过纸上的名字,眼底没有丝毫意外,反而勾起一抹冷笑:“让斥候盯紧些,看看这条鱼,到底想往哪游。”
窗外的秋风又起,卷起案头的卷宗页角,林星野却浑然不觉。她的目光落在沙盘上,仿佛已透过那些青黑石子,看到了盛国朝堂的暗流涌动,看到了边境线上的刀光剑影。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