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的死气,似乎打破了某种脆弱的平衡。那些被邪术控制的“活尸”开始出现异变。他们不再听从指令,动作越发狂躁,眼中泛起嗜血的微光,开始无差别攻击活物。所谓的“傀耕术”彻底失控,被制造出的“活尸”变成了真正的“疫鬼”!
整个淮陵县沦为地狱。疫鬼力大无穷,不知疼痛,疯狂撕咬所见活人。周显宗被暴动的疫鬼撕碎。官兵试图弹压,但刀剑难伤疫鬼根本,反而伤亡惨重。
沈素趁乱逃出,试图寻找解救之法。他发现,疫鬼畏惧强烈的生气和某种特定草药(正是之前“人粮”中用于抑制他们的成分)。但为时已晚,疫鬼数量太多,已无法控制。
城门被从内部堵死,无人能逃。沈素躲藏在一处地窖,听着外面不绝于耳的惨叫和啃噬声,绝望弥漫。地窖缝隙渗入带着腥味的泥土——那是疫鬼仍在不知疲倦地“耕作”的证据,只是如今,它们耕作的“肥料”,已是满城血肉。
几天后,地窖口被挖开。沈素握紧仅存的药锄,准备拼死一搏。然而,探进来的,不是疫鬼狰狞的头,而是一个穿着破烂官服、面色惊恐的陌生面孔——是邻近州县前来查探情况的巡检。
“里面有人吗?淮陵县……这……这到底怎么回事?!”巡检的声音充满恐惧。
沈素爬出地窖,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眼。他环顾四周,街道空旷,尸骸遍地,却不见一个活动的疫鬼。只有远处田野里,那些“疫民”依旧在机械地、永恒地重复着耕作的动作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幸存的巡检和士兵们惊疑不定地看着这片死寂又“忙碌”的土地。沈素张了张嘴,最终,用沙哑的嗓音,说出了周显宗曾想让他说的话:
“疫情……已得控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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