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岗。师父的坟前,我新立了块碑,刻着恩师陈九渊之墓——原来陈道长是我师父的同门师兄。
镇里的周家换了新家主,是个年轻姑娘。她来谢我时,腕间没有银铃铛,只戴着枚普通的玉镯。
我叫阿婼。她说,陈道长说,我是当年苗女的转世。
我笑了笑,没告诉她,那天在溶洞里,我看见她眉心的朱砂痣,和阿婼画像上的一模一样。
山风掠过,带来阵阵花香。远处传来孩子的笑声,一切,似乎都回到了正轨。
只是偶尔深夜,我还会听见铃铛声。我知道,有些故事,永远不会真正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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