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死马当活马医。你速去速回,城中情况不容乐观。我已加派人手保护你的安全。”
李昭领命,带上两名精干的亲兵,骑马赶往城西万松观。
万松观果然名不虚传,即便是在这战乱恐慌的时刻,观内依旧有不少信徒前来祈福。观主清风道长,年约六旬,鹤发童颜,仙风道骨,正在大殿主持法事,为雁门关祈福。
见到李昭前来,清风道长停下法事,将他请入静室奉茶。
“李仵作,别来无恙。”清风道长语气平和,“此次雁门关大难,贫道亦有耳闻,却不想情况如此诡异。”
“道长,”李昭开门见山,“晚生此次前来,是想向您请教一些……关于古代邪术异闻之事。”
清风道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恢复平静:“哦?李仵作何出此言?”
李昭将他在尸体上发现的异常,以及他对“古代失传邪术复活尸体”的猜测,简略地说了一遍。
清风道长听完,面色凝重,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:“李仵作所虑,确有几分道理。贫道早年游历四方,也曾听闻过一些类似的传说。相传上古之时,曾有方士妄图挑战生死,钻研‘生死转化’之术。其中一种名为‘疫尸术’的邪法,便是利用剧毒瘴疠、特殊药引以及恶毒的咒语,将活人或尸体转化为只知杀戮的‘疫尸’。此术歹毒异常,一旦失控,便会形成瘟疫般的传播,不死不休。”
“疫尸术?”李昭心中一动,“那可有破解之法?”
清风道长摇了摇头:“记载模糊,说法不一。有的说,需以至阳之物,如百年桃木、雷击石等,配合高深道法,方能彻底清除。有的说,需找到施术者的‘阵眼’或‘源头’,毁掉其核心媒介。还有的说,此术乃逆天而行,唯有以自身性命为代价,方能平息这场灾祸。”
李昭心中一沉。这些方法要么虚无缥缈,要么太过惨烈。
“不过,”清风道长话锋一转,“贫道记得,曾在一本残缺的古籍《异闻录·疫篇》中看到过一则记载。书中提到,‘疫尸’虽可怕,但其行动似乎受某种‘节律’或‘烙印’控制。若能找到克制其‘疫疠之气’的药物,或是在特定时辰、以特定方法攻击其‘要害’,或许能暂时遏制其凶性。”
“节律?烙印?药物?要害?”李昭急忙追问,“道长能否说得详细些?”
清风道长苦笑道:“可惜那本书早已散佚,贫道也只是记得只言片语。至于要害……书中提到,‘疫尸’虽力大,但关节处似乎是其薄弱所在,尤其是……脖颈后方,似乎有一处类似‘命门’的所在。但此说未经证实,恐怕……”
虽然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,但清风道长的话无疑为李昭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。至少,他知道了这种怪物的名字——“疫尸”,并且了解到了一些可能的弱点。
离开万松观时,清风道长赠予了李昭一些符箓和一小瓶丹药,告诉他,符箓贴在门窗处或许能暂时阻挡疫尸进入,丹药名为“清心丹”,服用后可暂时抵御疫尸散发的那股令人狂躁、产生幻觉的气息侵蚀。
回到府衙,李昭立刻开始尝试调制能够暂时克制疫尸“疫疠之气”的药物。他将清风道长给的丹药研磨成粉,混合了自己配制的几种解毒、驱邪的草药,制成了一种简易的药丸,分发给守城的士兵和一些必要留守的百姓,让他们随身携带,希望能起点作用。
同时,他重新审视那些停放在后院的疫尸。既然知道了“脖颈后方”可能是弱点,他决定进行一次更深入的解剖研究。
这一次,他更加小心谨慎。在老陈的帮助下,他将一具相对完整的疫尸拖到院中一块铺着厚厚石灰的区域。他屏住呼吸,用精钢柳叶刀,小心翼翼地划开疫尸的后颈皮肤。
随着皮肤的切开,一股更加浓郁的腥臭黑气扑面而来,让李昭和老陈都忍不住捂住了口鼻。只见后颈的肌肉组织更为暗红、粘稠,隐约可以看到一些扭曲的、如同虫豸般的黑色筋络,汇聚在一个小小的、类似脊椎末端的凹陷处。
“找到了!”李昭精神一振,“这里……就是关键!”
他继续深入,试图切断那些黑色的筋络。就在他的柳叶刀即将触及那个凹陷处时,异变陡生!
那具原本死寂的疫尸,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,紧闭的眼睑猛地睁开,露出浑浊不堪、瞳孔早已扩散的双眼!它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,原本僵硬的手臂猛地抬起,以一种超乎想象的力量,一把抓住了李昭持刀的手腕!
“啊!”李昭痛呼出声,柳叶刀险些脱手。
老陈大惊失色,连忙上前用一把短斧砸向疫尸的头颅。
“噗嗤!”一声闷响,疫尸的头颅被砸得变形,但它依旧没有松手,反而更加用力地钳制着李昭的手腕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,口中流出黑色的涎水和腐肉碎块。
李昭又惊又怒,他用另一只手捡起地上的骨刀,狠狠刺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