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古老的刻痕——竟是用夜郎古文字写的祭词,末尾画着个被竹篾缠绕的女子,胸口插着青铜铃。
这是竹灵的祭娘。周九爷的声音带着哭腔,当年她为了阻止夜郎王,被活埋在祠下。
江边的风突然停了。
林深看见断碑后的泥土开始隆起,一只满是泥垢的手撑了出来,接着是缠满竹篾的脖颈,最后是一张青黑肿胀的脸——正是失踪的陈默。他的眼睛变成了竹节,嘴角咧到耳根,每说一个字,嘴角就裂开一道血口:小深,你终于来了。
周九爷扑上去,汉砖拓片按在陈默额头上。老人浑身爆出青筋,喊着失传的夜郎咒语。林深这才发现,拓片上的纹路竟能和断碑的裂痕拼成完整的星图。
铜铃开始疯狂作响。所有竹人都停下动作,转向林深手中的青铜铃。他想起陈默信里的最后一句话:铃在人在,铃碎咒破。
咬碎舌尖的血喷在铃上,林深用尽力气将铜铃砸向断碑。青铜铃碎成齑粉的瞬间,牂牁江炸起丈高的浪,浪里飞出无数燃烧的竹片。陈默的身体开始崩解,露出下面堆成山的竹篾人骨——原来这些年失踪的盗墓贼,都被做成了新的祭品。
黎明时分,雨过天晴。周九爷坐在江边烧纸钱,说那些竹人不会再出来了。林深摸着口袋里剩下的半块汉砖,砖上的竹生人骨被血浸透,像朵绽放的花。
回程的车上,他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短信,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:下一个,该你了。
后视镜里,后座不知何时多了个穿月白衫子的姑娘,正用青黑色的手指摩挲着车窗,嘴角缓缓咧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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