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起师父临终前的眼神,想起他攥着铜牌的手。或许他从一开始就知道,这牌子不是镇鬼,是封鬼。
阿姐!我咬着牙跳进井里。
黑暗中有冰凉的手抓住我的脚踝,我摸到腰间的梆子,用尽全身力气敲响——这是师父教我的最后一招,以阳间更声破阴间迷障。
梆子声穿透水幕,井里的尖叫渐渐弱了。我抓住阿姐的手,她的皮肤还是冷的,却没有腐烂的黏液。
哥,我等你好久了她笑了,这次有温度。
黎明时分,我从井里爬出来,手里攥着半块铜牌。废园的木楼上,新挂了块木牌:阴阳更夫阿九,代客守夜。
远处传来梆子声,是一更天。我知道,有些更次,总得有人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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