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次他们会需要更多人
等等!林深抓住她的手,我能做什么?
巧娘子的魂笑了:找到镇邪冢的钥匙,重新封印怨魂。钥匙在你师父手里,他是三十年前进山除妖的道士,后来失踪了。
话音未落,巧娘子的魂彻底消散。林深摸出师父临终前塞给他的玉佩,玉佩内侧刻着二字——原来师父当年来过这里!
林深连夜下山,直奔师父生前修行的云栖观。观里的老道长见他来,叹了口气:你师父十年前就走了,说是去办件大事。临走前留了封信,说若有个戴银簪的姑娘来找,就把这个给她。
信里夹着张地图,标着青峦山深处的路线,还有句话:镇邪冢需阴阳双匙,阳匙在我这里,阴匙在阿梨身上。
林深猛地想起守庙的周老头提过小孙女阿梨。他连夜赶回青峦村,却在周老头家扑了空。邻居说,周老头三天前带着阿梨的牌位进山了,说要给她寻个清净地。
线索断了。林深坐在山路上,望着浓得化不开的雾,突然听见有人唤他:林郎中。
是阿梨的魂。她穿着月白衫子,和林深初见那个抱包袱的妇人一模一样。爷爷进山了,她的魂飘到他面前,他说镇邪冢的阴匙在他贴身带着的荷包里,要交给你。
荷包里是块青铜钥匙,刻着和神像字一样的纹路。阿梨的魂笑了笑:雾要散了,这次是真的他们成功了。
林深没听懂。阿梨的魂指向天空,雾中浮现出巨大的阴影,像无数手臂在挥舞。他这才发现,雾不是遮蔽视线,而是在掩盖什么——山坳里,村民们排成队,被雾里的东西牵引着,走向镇邪冢。
来不及了,阿梨的魂声音发颤,他们要把所有人都献祭,让怨魂彻底复活
林深攥紧两把钥匙,往镇邪冢跑。路上,他遇见周老头,老人浑身是伤,怀里抱着阿梨的牌位: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这样他把牌位塞给林深,替我告诉阿梨,爷爷尽力了
镇邪冢前,雾已经散了。林深看见村民们站在石碑前,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诡异的笑。村长举起刀,要砍向最前面的少女——是王嫂家刚满十五岁的女儿。
住手!
林深冲过去,举起青铜钥匙插进石碑的锁孔。咔嚓一声,石碑裂开,露出个黑洞。怨魂的嘶吼从洞里传来,村民们突然清醒,尖叫着往后退。
是怨魂!周老头喊,快跑!
可已经晚了。黑洞里涌出无数黑影,缠上最近的村民。林深想起师父的信,取出玉佩里的阳匙,和青铜钥匙一起插入石碑。两把钥匙共鸣,发出金光,怨魂发出刺耳的尖叫,逐渐消散。
雾再次升起,这次是白色的,带着檀香味。村民们瘫坐在地,哭着喊着亲人的名字。林深找到周老头,老人拉着他的手:谢谢你我们我们以后再也不献祭了
三个月后,林深站在青峦村口。老槐树抽出了新芽,茶棚的老汉在煮茶,见他来,笑着招呼:林郎中,喝碗茶再走?
他点点头,接过茶碗。远处传来笑声,是王嫂的小女儿在追蝴蝶。周老头牵着阿梨的墓碑路过,碑前摆着束野花。
怨魂被封印了,周老头说,但镇邪冢还在,雾怕是还会起。
林深望着山间的雾,这次它看起来很干净,像块白纱。只要不再有人想走捷径,不再用别人的命换安稳,雾就不是可怕的。他说。
离开时,他在土地庙前停住。神像还是那副无面模样,可供桌上多了束野花,还有块新的牌位,写着巧娘子之位。
山风掠过,带来若有若无的何首乌香气。林深笑了笑,挑起药箱继续上路。他知道,有些雾,终会被阳光驱散;有些故事,会永远留在青峦村的雾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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