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平息,化为点点星光,融入符咒。
小孩见势不妙,想往林子里跑。陈九斤的尸体突然扑过去,将他按在地上。我举起铜铃,用尽力气摇晃:“尘归尘,土归土!”
铃声、哭声、风声交织在一起。小孩的身体开始消散,最后一句“娘”飘在空气里。陈九斤的尸体软倒在地,脸上的怨气褪去,露出释然的微笑。
雨停了。月光下,红衣女的灵魂站在槐树下,对陈九斤说了句什么。我看见陈九斤的嘴角动了动,像是回应。
第二天,警察来收尸。周村长拍着我肩膀:“都说赶尸匠邪乎,没想到你们是在积德。”
我离开时,回头看了眼祠堂。供桌上多了个牌位:“爱妻阿梨之位”。旁边是陈九斤的遗像,相框的裂缝被小心粘好了,像道愈合的伤口。
阿贵问我:“哥,以后还赶尸吗?”
我望着远处的山,“赶尸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有些债,总得有人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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