魉力量所影响,甚至……被吞噬了魂魄,才变成了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!
“不……不可能!我怎么会这么倒霉!”赵客绝望地喊道。
“倒霉?呵呵……”魍魉的声音充满了戏谑,“你以为,那个叫李老头的乡巴佬,那个所谓的‘镇物’,就能救得了你?他们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罢了!引魂木被毁,只是暂时的!只要我还在,只要这‘镜渊’还在,就不愁没有祭品!”
“引魂木……被毁了?”赵客心中一动,想起了山神庙方向的金光和巨响。
“哼,那不过是本座的一具分身罢了!被你们这些蝼蚁摧毁,又算得了什么?”魍魉的声音充满了不屑,“真正的本座,一直都在这里!在镜渊深处!等着吞噬你们这些闯入者的灵魂!”
赵客听得遍体生寒。原来,李老头他们奋力击溃的,竟然只是引魂木的一具分身!而真正的邪恶核心,一直都隐藏在这镜渊之中!
“那……那我该怎么办?我不想死!”赵客终于感到了深深的恐惧。他不想变成这镜渊中的一缕孤魂,或者成为这邪物的新载体。
“死?嘿嘿……”魍魉的声音仿佛来自四面八方,“在这里,没有人能活着离开!你会永远留在这里,成为镜渊的一部分,看着一个又一个和你一样的蠢货,被引诱进来,挣扎,哀嚎,最终……被吞噬!”
赵客感到一阵绝望。难道……真的没有办法了吗?
就在他心生绝望之际,他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引魂木……李老头说过,引魂木能勾起人心底最深的欲望和恐惧……
难道……这镜渊的力量,与人的心境有关?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仔细回想着昏迷前看到铜镜时的情景。他看到的镜中的自己,脸上带着那种绝望而疯狂的笑容……那真的是他自己的恐惧吗?还是……镜渊在诱导他?
“你想吞噬我的灵魂?你想让我成为你的载体?”赵客深吸一口气,对着空无一人的黑暗空间,朗声说道,“但是,你恐怕……做不到!”
“哦?怎么说?”魍魉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。
“因为……我的心,已经死了。”赵客缓缓说道,声音异常平静,“经历了这么多恐怖的事情,见识了这么多匪夷所思的邪物,我早已看透了生死,勘破了恐惧。我的灵魂……早已是一片荒芜,没有任何值得你吞噬的价值。”
这是他急中生智想出的办法。他不知道是否有效,但他知道,此刻不能表现出丝毫的恐惧,否则只会被这邪物趁虚而入。
“呵……”魍魉沉默了片刻,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,“有意思……你以为,这样就能骗过我吗?我能看到你内心深处的一切!你的恐惧,你的绝望,你的贪婪,你的……色欲!”
随着魍魉的话音落下,赵客眼前的黑暗中,突然浮现出一些画面!
他看到了自己年少时,因为贪玩而差点溺水的恐惧;看到了第一次离开家乡,对未知世界的迷茫;看到了对心仪女子的爱慕和追求不得的苦涩;看到了面对强权时的无力;看到了在山洪中挣扎求生的绝望……
这些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,冲击着他的心神,试图勾起他内心最深的负面情绪!
赵客脸色苍白,额头上渗出冷汗,但他死死咬住牙关,努力保持着内心的平静。他一遍遍地告诉自己,这些都是过去的幻影,不是真实的!
“看到了吗?懦夫!”魍魉的声音充满了得意,“你以为你能骗得了谁?你的灵魂,充满了漏洞,散发着诱人的香味!很快……你就会崩溃,挣扎,哀嚎……”
“或许吧。”赵客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他依旧挺直了脊梁,“但你未必能等到那一天。”
“哦?此话怎讲?”魍魉似乎有些意外。
“因为……”赵客猛地抬起头,目光仿佛穿透了黑暗,看向那些石棺,看向那面躺在石棺中的铜镜,“我或许无法活着离开这里,但你……也未必能安然无恙!”
他注意到,随着自己话语的落下,石棺中的那面铜镜,镜面似乎开始微微颤抖起来,仿佛……感应到了什么。
“你在说什么胡话?”魍魉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怒意。
“你刚才说,这镜渊,是囚禁和吞噬灵魂的地方。”赵客缓缓说道,眼神锐利,“那么,如果……有足够多的、强大的灵魂同时存在于此……会发生什么?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回忆着昏迷前看到的那道金光,以及山神庙方向传来的巨响。他想起了李老头最后那句充满不确定的话:“难道是……‘镇物’……动用了‘禁术’?”
难道……李老头他们并非没有准备?他们或许知道这镜渊的存在,甚至知道如何对付它?,那声巨响,难道就是……
“你想做什么?!”魍魉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起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