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?顾清河问道。
林月容苦笑:因为我知道白骨夫人的痛苦,也知道她的执念有多深。她不是生来就是妖怪,只是一个失去了家人的可怜人。
即使如此,她也不能伤害无辜!顾清河坚定地说。
林月容看着顾清河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:你很像她执着,坚定,不轻易放弃。也许,这就是顾家的血脉吧。
她顿了顿,继续说道:往生庵的位置就在这苍岭山脉的深处,但要到达那里,需要经过一片被称为的地方。那里充满了怨灵和邪气,普通人很难安全通过。
我们不怕。顾清河坚定地说。
林月容点头:那好,天亮后我带你们去。但有一件事必须事先说明——一旦进入鬼域,生死难料。如果你们改变主意,现在还来得及退出。
顾清河和小安对视一眼,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我们愿意一试。
天刚蒙蒙亮,顾清河和小安就收拾好行装,准备出发。林月容已经在洞口等候,她身穿一袭白色道袍,手持一盏青色灯笼。
准备好出发了吗?她问道。
顾清河点头:是的,我们准备好了。
林月容递给顾清河一个小布袋:这里面是护身符,可以保护你们免受邪气侵扰。
顾清河接过布袋,心中感激,正要道谢,却见小安脸色苍白,身体微微发抖。
小安,你怎么了?顾清河关切地问。
小安摇头:没事,只是有点紧张。
林月容若有所思地看了小安一眼,轻声道:进入鬼域后,一定要紧跟我的脚步,不要乱走。那里的环境很奇怪,很容易迷失方向。
三人沿着山路前行,很快来到了一个岔路口。林月容停下脚步,指着其中一条几乎被杂草覆盖的小路:从这里走。
顾清河皱眉:这条路看起来很久没人走了。
林月容神秘地笑了:正因如此,才能通往往生庵。
他们踏上小路,很快就被茂密的树林包围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,形成斑驳的光影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,让人感到窒息。
走了约莫一个时辰,周围的景色开始变得阴森起来。树木的形状变得扭曲怪异,枝干上挂满了苔藓和藤蔓,仿佛无数双绿色的手在挥舞。地面上出现了一层厚厚的雾气,能见度极低。
我们已经进入鬼域了。林月容提醒道,跟紧我。
她手中的灯笼发出柔和的青光,照亮了前方一小片区域。顾清河注意到,雾气中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他们,但当他定睛看去,却又什么都没有。
别怕,那些只是幻象。林月容似乎看出了顾清河的恐惧,安慰道。
又走了一个时辰,周围的环境变得更加诡异。树木的枝干扭曲成各种可怕的形状,有的像张牙舞爪的怪物,有的像痛苦挣扎的人形。地面上不时冒出气泡,散发出腐烂的气味。
这是百年前战死士兵的怨气所化。林月容解释道,他们被困在这片土地上,无法超脱。
顾清河心中一沉:就没有办法帮助他们吗?
林月容摇头:除非有人愿意代替他们留在这里。但这意味着永远被困在鬼域,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。
顾清河沉默了。他看着周围的怨灵,心中充满了悲悯。这些灵魂曾经是鲜活的生命,如今却沦为无意识的怨气,实在可悲可叹。
我们快到了。林月容突然说。
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远处有一座破败的建筑,在雾气中若隐若现。那是一座典型的唐代建筑风格,飞檐翘角,气势恢宏,但现在只剩下断壁残垣,满目疮痍。
那就是往生庵吗?顾清河问道。
林月容点头:是的,但它已经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了。
三人艰难地向建筑靠近。随着距离的缩短,顾清河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精神压力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阻止他们前进。他的太阳穴隐隐作痛,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。
坚持住。林月容鼓励道,这里的怨气很重,但我会保护你们。
她从袖中取出一串念珠,开始低声诵经。随着她的诵经声,周围的雾气似乎变得稀薄了一些,顾清河的头痛也有所缓解。
终于,他们来到了往生庵的大门前。大门已经破败不堪,门楣上的匾额歪斜地挂着,上面往生庵三个大字依稀可辨,但却布满了裂痕。
我们进去吧。林月容推开大门,一股霉变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院内杂草丛生,古树参天。正殿前的石阶已经破损,但依然可以看出昔日的辉煌。顾清河注意到,正殿的门框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,与青石镇古井旁的符文极为相似。
这些是顾清河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