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吗?
林小雨转过头,陈牧师在那一瞬间看到了难以形容的恐惧和痛苦。
走开她用一种不属于她的声音说,黑暗来了
林父突然冲上前,死死按住女儿:陈牧师,快为她祷告!
陈牧师跪在地上,开始祷告。就在这时,林小雨猛地挣脱父亲的控制,抓起桌上的水果刀,朝自己的手腕割去。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白色的连衣裙。
混乱中,林父打了陈牧师一巴掌:你这个假洋鬼子!你只会骗钱!
当陈牧师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地上,林小雨已经安静下来,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。
她睡着了。林母说,这就好了。
但陈牧师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。他检查了林小雨的手腕,发现伤口很浅,不像是自杀造成的。更奇怪的是,她的瞳孔已经恢复正常,只是眼神空洞得可怕。
她需要专业的心理医生。陈牧师坚持道。
林父冷笑一声:心理医生?那都是城里人的把戏。我们镇上有办法。
第二天,镇上请来了一位。她带来了一堆符咒、蜡烛和草药,在林小雨的房间里举行了驱魔仪式。陈牧师试图阻止,却被林父赶出了房间。
夜深人静时,陈牧师听到隔壁传来奇怪的声音——吟唱声、拍打声、还有林小雨痛苦的呻吟。他犹豫再三,还是从窗户爬进了林小雨的房间。
眼前的景象让他终生难忘。林小雨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,身上画满了奇怪的符文。神婆手持铜铃,口中念诵着听不懂的咒语。床边放着一个火盆,里面燃烧着某种有强烈气味的草药。
滚出去!神婆尖叫道,你破坏了仪式!
就在这时,林小雨突然睁开眼睛,瞳孔竖直如针。她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叫,抓起床边的铜铃朝神婆砸去。神婆被击中头部,当场死亡。
房间陷入一片混乱。陈牧师试图控制住林小雨,却被她强大的力量甩开。林小雨冲向窗户,推开窗户就要往下跳。
小雨!停下!陈牧师大喊着扑过去。
在争斗中,他们一起从窗户摔下。陈牧师重重地摔在地上,而林小雨则落在了旁边的草地上。当陈牧师挣扎着站起来时,发现林小雨已经死了——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整齐的伤口,像是被某种锋利的东西割开的。
警方调查后认定是意外,但陈牧师知道真相并非如此。他开始做噩梦,梦见林小雨浑身湿透地站在床边,低声呼唤他的名字。一个月后,他离开了乌木镇,再也没有回来。
你为什么要回来?梦中,林小雨问他,是因为内疚吗?
第二天清晨,陈牧师被教堂的钟声惊醒。他惊讶地发现,那座废弃多年的教堂竟然被修缮一新,尖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他立即前往教堂。门开着,里面传来诵经声。当他走进去时,看见几十个镇民正在做礼拜,而主持仪式的,正是十年未见的林牧师。
陈牧师!林牧师惊喜地喊道,你终于回来了!上帝保佑,我们等了你太久了。
陈牧师困惑地看着这一切。教堂焕然一新,彩绘玻璃窗明亮如新,祭坛上摆放着新鲜的鲜花。镇民们虔诚地跪拜,仿佛从未中断过礼拜。
仪式结束后,林牧师拉着陈牧师的手,激动地说:感谢上帝让你回来!昨晚教堂出现了神迹!圣母玛利亚的画像流泪了!
陈牧师跟着林牧师来到祭坛旁。确实,在圣母像的眼角,有一滴凝固的水珠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这不可能。陈牧师喃喃道,伸手触碰水珠,却是干的。
当晚,陈牧师被安排住在教堂旁的牧师宿舍。深夜,他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低声的祈祷。那是林牧师的声音,但听起来不像是在向上帝祈祷。
主啊,我按照您的旨意做了。十七具尸体,十七次仪式。
陈牧师屏住呼吸,从门缝往外看。月光下,林牧师站在祭坛前,手中拿着一本奇怪的书,正在低声诵读。祭坛上的十字架被倒置,周围摆着十七根蜡烛,每根蜡烛代表一个死者。
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祭坛后方墙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符号,与陈牧师在教堂废墟中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第二天清晨,陈牧师询问林牧师关于那个符号的事情。
那是古代的驱魔符号。林牧师解释道,用来困住邪恶。
但它看起来更像是束缚的符号。陈牧师指出。
林牧师避开他的目光:信仰有不同的表现形式。重要的是,它保护了镇上的居民。
离开林牧师的房间后,陈牧师决定调查十七具尸体。他首先去了镇上的墓地,发现每个死者的坟墓都被翻动过,棺材被打开,尸体被取出,胸口都有十字形的切口。
回到教堂,他查阅了教堂的档案。在一本积满灰尘的登记簿中,他发现了关于林小雨死亡的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