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乱世,便有奸人觊觎赵总兵墓中的宝物。那些盗墓贼触怒了冤魂,被无头骑士杀死,化为新的守卫。
那王员外家儿子的死是怎么回事?李忠问道。
玄一道长摇头:王员外之父曾是这山中的猎户,知道赵总兵墓的秘密。十年前山洪暴发,王家父子发现了一部分墓室,盗走了陪葬品。此事被村民发现,却无人敢声张。王员外之子近日偶然得知此事,深夜前往山中查看,结果触怒了冤魂,被无头骑士所杀。
陆昭然沉思片刻,道:所以这三起命案,都是因为王家父子盗墓引起的?
正是。玄一道长点头,如今王员外带回儿子遗体,恐怕会再次招惹祸端。无头骑士已经苏醒,不会善罢甘休。
正说话间,天空中雷声大作,暴雨倾盆而下。无头骑士完成仪式,缓缓走下石台,向山外走去。赵总兵的头颅在棺中微微转动,似乎在注视着这一切。
大人,我们该怎么办?李忠紧张地问道。
陆昭然目光坚定:既然知道了真相,就不能坐视不管。这无头骑士虽是冤魂所化,但已伤及无辜。况且王员外盗墓,本就有罪。我们必须阻止这场灾祸。
玄一道长叹道:大人有所不知,这无头骑士乃百年冤魂所化,非人力所能对抗。若要平息这场灾祸,必须重新安葬赵总兵,使其魂魄得以安息。
如何安葬?陆昭然问道。
需找到赵总兵的头颅和身体,合葬一处的完整棺椁,再请高僧超度亡魂,方能平息怨气。玄一道长解释道,但赵总兵的头颅已在王员外手中,而完整的棺椁已被打开,怨气已生,恐怕没那么容易平息。
陆昭然思索片刻,道:烦请道长带路,我要见见王员外。
回到歙县,陆昭然立即派人寻找王员外。当日傍晚,王员外被带到县衙。这个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富商,此刻却憔悴不堪,双眼深陷,面如死灰。
王员外,听说你家小子最近去了山里?陆昭然开门见山。
王员外面色一变:大人明鉴,小儿只是去山中散心,谁知竟遭此横祸!
据我所知,你家老爷子十年前曾在山中寻得一些宝物,可有此事?陆昭然直视王员外。
王员外浑身一颤,犹豫片刻,终于道:确有此事。先父去世前,曾带回一些古物,说是山中偶得。后,便想去看看,谁知
那些古物现在何处?陆昭然追问。
都都放在祠堂里。王员外支支吾吾。
陆昭然立即下令:带我去祠堂查看。
王家祠堂位于县城东郊,是一座独立的院落。进入祠堂,陆昭然看到墙上挂满了王家祖先的画像,供桌上摆放着香炉和祭品。在祠堂最深处,有一个上锁的木箱。
王员外颤抖着打开木箱,里面是一些铜器、玉器和古钱币。陆昭然仔细查看,发现这些器物上都有精细的纹饰,一看就是出自官窑。更值得注意的是,其中一尊青铜鼎的底部,刻着一个小小的字。
这些东西是从何处得来的?陆昭然问道。
王员外低头道:是先父十年前从山中带回来的。听说是从一个古墓中所得。
可知那是赵总兵的墓?
王员外惊恐摇头:小人不知啊!先父生前从未提起过。
陆昭然思索片刻,道:王员外,你儿子近日可有异常行为?
小儿小儿确实在山中发现了一座古墓,但他并未进入,只是在外围查看。王员外痛苦地抱住头,都是我教子无方,才会让他招惹上这种不干净的东西!
就在此时,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一名衙役跑进来报告:大人,不好了!城西村又有人死了!
陆昭然立即赶往城西村。这次死者是村里的铁匠,死状与前几起相同,身首分离,周围有马蹄痕迹。不同的是,这次在尸体旁边,散落着一些玉器和铜钱,正是王家祠堂中的物品。
看来,无头骑士已经开始主动索命了。陆昭然喃喃自语。
回到县衙,陆昭然决定亲自前往王员外家中,寻找更多线索。夜幕降临,风雨交加,陆昭然带着李忠和几名衙役,悄悄来到王家。
王家宅院很大,几盏灯笼在风雨中摇曳。陆昭然等人悄悄潜入,发现王员外正在书房中,与一个陌生人密谈。
道长,您说的那个法子真的有效吗?王员外焦虑地问道。
那道士身着黑袍,面容隐藏在兜帽之下:王员外放心,只要按照我说的做,定能保你全家平安。
可是那无头骑士今夜又要出现,我儿尸骨未寒,我实在不敢
正是因为你儿已死,才要尽快行动。道士冷冷道,明日便是月圆之夜,也是百年一遇的血月,若不在今晚完成仪式,恐怕整个歙县都将陷入灾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