誓,要让王家后代永世不得超生,世代为屠夫,以血养尸,直至血脉断绝。
你祖父当年镇压了那头猪妖,但也释放了它的怨气。王管家指着族谱上的符文,每六十年,怨气便会凝聚成形,需要新鲜的血肉供养。
李老三恍然大悟:所以这些年,王家子弟不是暴毙就是失踪
不错。王管家点头,你祖父用秘法将怨气封印在井中,每逢甲子年,需以童男童女之血祭井。如今你祖父已逝,无人通晓此术。
二人打开井盖,一股腐臭扑面而来。井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符文,中央悬着一具白骨,胸骨上插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。
那是你祖父留下的封印。王管家点燃火把,照亮井底,现在,我们需要新鲜的血肉重新封印。
李老三突然明白了什么:今晚那具尸体
正是最好的祭品。王管家阴森地笑了,它体内有猪妖的怨气,是最好的媒介。
二人将尸体放入网兜,李老三感到一阵心悸。祖父日记中曾提到,猪妖最怕的不是刀剑,而是至阳至刚之物——朱砂、铜钱、桃木,以及猪肉。
等等,李老三突然说道,你为何不早告诉我这些?
王管家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:因为今晚过后,你我就是一家人了。
李老三暗叫不好,转身欲逃,却被王管家一掌击中后颈。他挣扎着看到王管家露出诡异的笑容,那笑容在他脸上扭曲变形,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下钻出来。
你以为只有你姓李吗?王管家低语,声音已不似人言,我等你多时了,李家的后人。
李老三拼命挣扎,却感到一股奇异的力量控制了他的四肢。王管家从袖中取出一个铜铃,轻轻摇晃。铃声中,李老三感到意识逐渐模糊,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记忆深处被唤醒。
你不是王管家,李老三咬牙道,你到底是谁?
我是谁不重要,那声音如同金属摩擦,重要的是,你终于来了,李家的后人。六十年前,你祖父封印了我,现在,轮到你了。
李老三被拖入井中,冰冷的井水包裹全身。在失去意识前,他看到井壁上浮现出一行字迹——那是祖父的笔迹:
猪妖反噬,血脉相连。百年轮回,唯刀可断。
李老三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茅草屋内。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洒进来,照在他苍白的脸上。他试图起身,却发现全身酸痛无力。
醒了?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王管家——或者说那个冒充王管家的人——端着碗药走了进来,喝了它,能解你身上的尸毒。
李老三警惕地盯着那碗药:你是谁?为什么冒充王管家?
那人冷笑一声,放下药碗: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体内流着和我一样的血。
什么血?
猪妖的血。那人眼中闪过诡异的红光,六十年前,你祖父用秘法将我封印,却不知我也将一部分怨气注入了他的血脉。如今,李家的血脉已经稀薄,只有你能承接我的力量。
李老三突然明白了什么:所以这些年,王家子弟不是暴毙就是失踪,都是你在作祟?
那人点头:不错。每六十年,我需要新的血肉供养,王家的血脉是最好的祭品。但现在,王家血脉已断,只能靠你了,李家的后人。
我不会上当的。李老三强撑着站起身,感到一阵眩晕。
那人叹息一声:你以为逃得掉吗?你已经被我控制,今晚子时,你就会变成我的傀儡,帮我完成最后的仪式。
李老三心中一凛,暗中思索对策。他必须找到祖父留下的那把杀猪刀,那是唯一能对抗猪妖的东西。
趁那人离开,李老三挣扎着下床,摇摇晃晃地走出茅屋。这是一座荒废已久的祠堂,四周杂草丛生,几棵歪斜的老树下散落着破碎的石碑。
李老三凭着记忆,来到祠堂后院。那里有一口古井,正是昨晚被投入尸体的地方。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井口,发现井边放着一把锄头和绳索。
你来了。那人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,想找那把刀?它不在这里。
李老三握紧锄头:告诉我,祖父到底发生了什么?
那人缓缓道出了真相:李家祖上确实是方士,世代守护着封印猪妖的秘法。李老三的祖父李青云在封印猪妖时,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秘密——猪妖并非天生邪物,而是被人下了诅咒。更可怕的是,诅咒的源头,正是李家祖先。
你祖父发现真相后,欲毁掉封印,却被猪妖怨气所侵,成了半人半妖的存在。那人阴森地笑道,他临死前,将一半怨气传给了你父亲,另一半传给了你。
李老三感到一阵天旋地转:这不可能
你每到月圆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