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兄你知不知道,就在昨日,那叛徒勾结了嵩山派的一位十三太保,叫什么九曲剑钟镇的。”
“深夜杀入华山图谋不轨!”
“若非师父和小师弟实力够强,我和小师妹早就死在那钟镇手里了!”
饶是陆大有再怎么崇拜令狐冲,以其马首是瞻
但听到这种惊天言论,也忍不住激动的面色发红。
胸膛中象是有火在燃烧。
但凡今天站在这儿的不是令狐冲,而是是华山派其馀的师兄弟。
他陆大有一定冲上去给对方一个大嘴巴子醒醒脑!
令狐冲面色发红,也不知是酒意还是别的,但更关注另一点。
一把抓住陆大有肩膀,神色急切。
“小师妹遇袭了?”
“她怎么样?有没有事?”
陆大有张了张嘴,喉咙一阵干涩。
暗处,将这场闹剧全程看到尾的风清扬没了笑意。
那捋着白须的手僵在了半空。
手一抖,险些拽下几绺心爱的胡须也不自知。
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,此刻也被一种茫然的神色取代。
风清扬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:
岳不群这是教出来了个……什么玩意?
门派内奸都混进来了,居然还不杀?
一听师妹遇袭,全然忘了一边辛辛苦苦,爬上千丈悬崖此后的师弟。
他真想撬开令狐冲的脑袋看看,这个满脑子情情爱爱的家伙,脑子里装的是是什么!
风清扬一时有些庆幸。
还好,没那么草率的将独孤九剑教出去。
要不然这么个奇葩学会了独孤九剑,声名大噪,他怕是死了都不安生。
‘不知道那个小家伙口中的林平之天赋如何?’
‘嵩山十三太保之一,至少也得是个一流级人物,可不好杀!’
至于嵩山派?
什么玩意,在巅峰时期的华山派眼中不过是路边一条。
哪怕是现在,在他眼里也是土鸡瓦狗,不值一提。
只不过他早已不问世事,更何况现在气宗当道,这才懒得搭理。
……
“见过二师兄!”
“恩,免礼!”
“最近门内可有大事发生?”
转眼间数日过去。
华山山门处,一矮小老者听着守山弟子一如既往的汇报。
慈祥的眼神深处,藏着一抹疑惑。
‘奇怪,华山怎么这般平静,看上去似乎并无异状?’
‘按理说不该如此,先前明明已经传信左盟主,难道钟师叔没能得到辟邪剑谱?’
矮小老者自是刚刚得到岳不群传信的劳德诺。
先前趁着下山的功夫,悄悄向嵩山派传递消息。
想要用辟邪剑法的情报立功。
在劳德诺看来,能让一个不入流的林平之短时间内功力大进的手段,绝对值自己冒险。
但眼下华山平静的有些诡异……
按理说,以钟镇一流级的实力,潜入华山,偷袭一个林平之并且带下山应该没什么难度才对。
就算偷袭失败想逃,岳不群也拦不住。
但这段时间,他并未受到任何关于钟师叔的消息。
就好象人间蒸发了一般。
这是怎么回事?
“二……二师兄,你回来了?”
“小师妹?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师父呢?可知华山发生了何事,为何要紧急召师兄回来?”
劳德诺看着岳灵珊,眼中闪过一抹异色。
但并未表现出来,开始动用自己卧底级别的演技,关切开口。
同时仔细观察着岳灵珊的神色。
见后者神情略显焦急,眼框也略微发红的模样。
声音也不受控制的发颤。
劳德诺顿时心中大定,隐隐有一抹喜色。
毕竟岳灵珊和林平之的关系,他可十分清楚。
估计正常发展下去。
要不了多久孩子都能有了。
而能让岳灵珊这副表情,如丧考妣的,除了岳不群夫妇。
那就只有……
林平之了!
哈哈,果然,钟师叔出手不可能失手。
这段时间之所以没消息,估计是在忙着从林平之嘴里套辟邪剑法呢!
“小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