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狼盗有我漂亮吗?有我可爱吗?”
“气死本小姐了!要是让我见到他,一定要让他听听我的《镇海神曲》,让他跳一整天的舞!”
聊天群中。
【我想要活过三十岁:卧槽!这种角度————我从来没想过!太刑了!】
【我真没有龙阳之好:有点意思。如果有机会,倒是不妨验证一下。】
【阿银:不,不行,小三是我的孩子,你们不能这么做。】
一直在潜水的阿银,见她们对自己的儿子有想法,顿时冒泡了。
这个昵称一出,群里瞬间安静了一秒。
阿银?
十万年蓝银皇?唐三的母亲?
不过,群里的这帮人可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。
面对这位“受害者家属”的控诉,大家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开始了新一轮的“诛心”。
【至高教皇:呵呵,你的孩子?】
【至高教皇:日记里可是写得清清楚楚,林渊推测,你真正的儿子,早在当年那场追杀中,被攻击馀波给震死了。】
【至高教皇:现在的这个“唐三”,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孤魂野鬼罢了。】
【阿银:不!我不信!那只是林渊的猜测!口说无凭!】
阿银的文本里充满了焦急和否认。
她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推论。
如果现在的唐三不是她的孩子,那她当初献祭的意义在哪里?
然而,接下来的证据,却让她更加破防。
【爱吃糖葫芦的兔兔:日记里提到的唐三会的那些绝学,什么紫极魔瞳、鬼影迷踪、
玄天功————这些东西,你或者唐昊会吗?】
【爱吃糖葫芦的兔兔:如果不是穿越者,或者像林渊一样有系统,一个几岁的孩子,怎么可能凭空学会这些?】
【爱吃糖葫芦的兔兔:而且,今天早上唐三和林渊比试的时候,我亲眼看到他用了鬼影迷踪!这可做不了假!】
这番话,就象是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阿银的心口上。
【阿银:我————说不定是我儿子天赋异禀!意外获得了某些传承?】
显然,阿银还是在“垂死挣扎”,她或许心里已经相信了林渊的话,但依旧嘴硬。
【七宝小富婆:嘻嘻,阿银姐姐,你也不要太伤心啦。】
【七宝小富婆:实在不行,晚点我和雁雁姐帮你去“验验货”?看看这个唐三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】
看到这句话,小舞立刻警觉起来。
【爱吃糖葫芦的兔兔:什么意思?我想要活过三十岁,你们要来诺丁城?】
【我想要活过三十岁:没错!我们今天刚到的。】
【我想要活过三十岁:没办法,林渊那个混蛋一直断章,我为了解毒,只能带着我爷爷还有荣荣妹妹,亲自找上门来了!】
看着这两个“外来户”要在自己的地盘上搞事,小舞顿时急了。
此时,诺丁城内一家装饰还算可以的酒馆里。
两大两小四道身影正围坐在一张桌子旁。
“雁雁啊————”
独孤博喝了一口劣质的麦酒,眉头微皱,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孙女。
“你说你要出门散散心,爷爷我百忙之中陪你,可你怎么偏偏选了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偏远小城?”
“这破地方,有什么好玩的?”
一旁,一身白衣的剑斗罗尘心,也是一脸的疑惑。
他宠溺地摸了摸宁荣荣的小脑袋,问道:“是啊荣荣,你不是最喜欢热闹吗?怎么会想来这里?”
“还有,你和雁雁这丫头,是什么时候认识的?剑爷爷怎么不知道你们关系这么好了?”
要知道,七宝琉璃宗和独孤博虽然没什么深仇大恨,但平时也没什么往来。
这两个小丫头,怎么就凑到一起了?
宁荣荣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,一脸无辜地撒谎道:“哎呀,剑爷爷你忘了吗?”
“就有一次你带我出去玩的时候,在天斗城偶然碰见的呀。”
尘心皱了皱眉,努力回想了一下,最后摇了摇头:“这————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?”
宁荣荣见状,连忙转移话题,抱着尘心的骼膊撒娇道:“哎呀,剑爷爷你每天那么忙,忘了很正常啦!”
“不过我们可是说好了哦,这次出来玩,你不能管我太严!”
“等回去了,我一定好好修炼,绝不偷懒!”
提到修炼,尘心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