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看着紧紧依偎在赵建国怀里的齐婵婵,语气柔和了些:
“小婵,没事了,警察叔叔阿姨马上就到,这个坏蛋会受到惩罚的”
齐婵婵点点头,小声说:“我打了他他会不会……”
“打得好”
赵建国摸摸她的头,声音沉稳,“你那是自卫,保护自己,一点错都没有,剩下的事,交给警察和白组长。
这时,楼下传来急促的警笛声,由远及近,应该是警察和调查组的人来了。
白芷对赵建国说:
“你们先带小婵回去休息,做笔录不着急,明天再说,这里交给我”
赵建国点点头,也没多客气,抱着还在微微发抖的齐婵婵,走向电梯。
经过这一番惊吓和搏斗,孩子需要安全的环境和休息。
带着齐婵婵回到家,赵建国好一阵安抚,看着她终于在自己床上蜷缩着睡熟,小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,他轻轻带上房门,走到客厅沙发坐下。
累,但紧绷的神经稍缓。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内袋里的聚宝盆,指尖却先触到一团湿软又有些脆硬的东西。
是那张从画轴里取出来的草书纸。
白天跳河救人,衣服湿透,这张纸也跟着泡了水。
后来一路追车、打斗、摩擦,现在掏出来一看,原本只是泛黄的纸张,因为浸泡和揉搓,边缘已经破损,小心展开后,更是碎成了大小不一的五六片,墨迹也有些晕染。
“可惜了”
他心里一阵惋惜。
能让聚宝盆有反应的东西,肯定不是凡品,现在碎成这样,价值恐怕要大打折扣。他小心地将几片碎纸在茶几上拼凑开,让它自然风干。
“等有空了,得找个靠谱的师傅看看能不能修补”
放好纸,他才取出聚宝盆,意念沉入。
盆底的数字,赫然显示着 00024 。
今天用了好几次天眼,消耗应该不小,但救了齐婵婵、间接阻止了龚海涛的恶行、还收拾了蒋泗水那帮人,功德值不降反增,直接涨到了24。
第二天是周日。
一大早,敲门声就响了起来。
他透过猫眼一看,有点意外,是白芷。
她换了一身便装,但脸色依旧带着工作时的严肃,手里还提着个果篮。
开门。
白芷看到他,微微一笑:“来看看孩子,顺便跟你说说昨天案子的进展”
侧身让她进来。
齐婵婵已经醒了,正在客厅安静地看书,看到白芷,小声打了招呼。
白芷放下果篮,语气尽量温和地询问了几句,齐婵婵回答得简单,但情绪看起来稳定多了。
白芷这才转向赵建国,两人在餐桌旁坐下。
“蒋泗水跑了”
白芷开门见山:
“昨天抓的人审了一夜,基本清楚了,车祸是他安排的,本想一次解决我,没想到你把我救了,他手下那个办事的黄毛觉得是你坏了事,气不过,才临时起意绑了小婵,想给你个教训”
他静静听着,眼神没什么波动。
“除了蒋泗水,他庄园里那些打手,包括去撞车的司机,都摁住了,罪名够他们喝一壶”
白芷话锋一转,眉头皱起:
“麻烦的是龚海涛”
“怎么?”
“那王八蛋身份特殊,蓝海集团在省里影响力不小,他爹是实权大股东,昨天夜里到现在,说情的电话就没断过,省里、市里都有,都被我顶回去了”
白芷说着,自己也有些憋气:
“可问题是,根据现有证据和口供,龚海涛收受礼物、意图不轨是事实,但齐婵婵反抗激烈,他实际侵害行为并未得逞,而且小婵年龄虽然情节恶劣,但按现行法律,如果没有其他严重罪行并罚,量刑上可能不会很重”
“不会很重是多重”
他声音冷了下来。
白芷沉默了一下:
“如果只是目前这些,大概率两年以下,而且以他家的能量,操作一下,缓刑或者关不了多久就出来,可能性很大”
他心里一阵愤懑,普通人犯错顶格处罚,有钱人哪怕是杀了人,也基本上没啥事,他手指在桌面上没有规律的敲着,没说话。
“这是法律现实,我也没办法”
白芷语气透着无奈,还有一丝不甘:
“不过,龚海涛这事,倒让我想起我们专案组下来的另一个任务”
“嗯?”
“秦玉茹的案子,现在卡住了,上面催得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