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私人庄园,主楼办公室内。
蒋泗水看着被黑布罩着头、捆住手脚扔在沙发角落的齐婵婵,气得额头青筋直跳,转过身,冲着面前一个黄毛小弟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:
“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?!我是让你找机会做掉白芷那娘们!谁他娘让你绑架个孩子回来的”
黄毛小弟缩了缩脖子,有点不服气:
“老大,这不能全怪我啊本来那车撞得挺准,白芷肯定活不了,谁知道那小孩她爸跟个疯狗似的,直接就跳河里把人捞上来了要不是他,白芷早淹死了”
“你还敢顶嘴”
蒋泗水火更大了,冲上去“啪啪”就是两个大耳光,抽得黄毛眼冒金星:
“白芷现在没死,老子就要死了!懂吗?!撞车,那是意外,是肇事逃逸!老子手脚干净,警察查破天也查不到这儿!现在呢?你绑了个大活人回来!警察只要顺藤摸瓜,就能查到咱们,而且事情哪儿这么巧,警察肯定会认定咱们就是跟要撞死白芷的人是一伙的!你他娘的要不是你跟了老子七八年,老子真他娘怀疑你是不是警察安排到我这的卧底,这是生怕警察找不到目标是吧”
黄毛捂着脸,嘟囔道:
“我看了那地方没摄像头当时人都跑去看车祸了,没人注意我把她嘴一捂,往车里一塞,神不知鬼不觉……”
听他这么说,蒋泗水怒气稍平,但脸色依旧阴沉得像要滴出水:
“你就祈祷没人看到吧,这次算你运气!下次再敢他妈自作主张,老子先废了你”
他烦躁地挥挥手:“赶紧的,把人弄车上,送”
“送走?”黄毛一愣:
“老大,好不容易绑来的,这就放了”
“放个屁”
蒋泗水瞪了他一眼:
“人已经到了这儿,再放回去,她要是看见点啥记住点啥,更是麻烦!现在只能送出去,送给别人,祸水东引”
他阴恻恻地吐出一个人名:
“龚海涛”
黄毛眼睛一亮,立刻拍马屁:
“高!老大实在是高!龚海涛是蓝海集团分公司经理,他爸是集团大股东,有钱有势!而且……”
蒋泗水猥琐地笑起来:“那家伙就喜欢这种嫩雏儿,这丫头长得挺水灵,他肯定喜欢,只要他收了人,后面擦屁股的事,他为了自己也得帮咱们办利索了”
“哐—”
就在这时,一声震耳欲聋的撞门巨响从庄园大门口方向传来,连办公室的窗户玻璃都跟着嗡嗡震响。
紧接着,一个小弟连滚爬带地冲进来,脸都白了:
“老、老大!不好了!白芷!白芷带着一个男的闯进来了!那男的一脚就把大门踹开了”
“什么?!”蒋泗水和黄毛同时吓了一大跳。
“怎么会这么快”
蒋泗水又惊又怒,一脚踹在黄毛肚子上:
“你他妈不是说没留线索吗”
黄毛被踹得弯下腰,疼得直抽冷气,这下不敢吭声了。
蒋泗水知道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,他脸色变幻,迅速做出决定:
“你们几个,出去拦住他们!就说我不在,给我拖住他们”
他快步走到沙发边,一把将还在挣扎的齐婵婵扛到肩上,对黄毛吼道:
“愣着干什么?快去啊”
赵建国和白芷俩人冲进庄园,里面庭院深深,修得跟个小型园林似的,假山、水池、回廊,一眼望过去容易迷眼。
他没时间细看,心念急动,天眼瞬间开启。
视野拔高,穿透遮挡,前面主屋里,十几个穿着黑短袖的壮汉正涌出来,骂骂咧咧堵住去路。更远处,后院侧门方向,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光头男人,怀里夹着一个被黑布罩着头的小小身影,正急匆匆往一辆黑色越野车跑去!
是齐婵婵!
他眼神一厉,脚下发力,像头猎豹般直接朝着后院方向冲去,根本不理拦路的那些人。
“站住!找死啊你”
为首一个刀疤脸伸手就抓他肩膀。
他速度不减,在对方手指即将碰到的刹那,身体一侧,手肘如铁槌般向后猛撞!
“呃啊”
刀疤脸胸口被撞个正着,闷哼一声踉跄后退,撞倒了后面两个同伙。
这一下就像捅了马蜂窝。
“废了他!”
“抄家伙”
十几个打手呼啦啦全围了上来,钢管、甩棍甚至还有两把砍刀,劈头盖脸就往赵建国身上招呼。
白芷这时才刚冲进大门,一看这阵仗,心提到了嗓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