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墨邪的话音落下,他的身体也消失殆尽,整个空间也倾刻之间坍塌,李墨邪缓缓睁开眼,意识已然回到了课堂,在空间里被大墨邪暴打出的伤也已经消失不见。
他松开手中的剑柄,刚要呼一口气,一口血却率先喷了出来,半口血还含在口中,只见他眼睛一睁一闭,头一昏,便瘫倒下去。
等他再次醒来时,已经是放学后,再次躺在校医院的病床上。
“不是说超拟态真界里受的伤不会影响现实的我吗?怎么感觉我象要死了一样?”看着头顶的天花板,李墨邪自言自语地说。
“你肉体上没受伤,大夫说你是急火攻心,心里承受不住面临的压力,自己给自己干过去了。”李墨邪刚一说完,病床边上便传来一个略有些耳熟的声音接话道。
“咦?是谁?”发现病房并不是只有自己,李墨邪赶忙抬头看去,发现白王会会长杨正梁和黑王会会长王权无咎就坐在病床边上。
“你还好吧?”见李墨邪看了过来,王权无咎问道,他面瘫的脸看起来总让人觉得奇怪,既是在关心你,但又完全是一张冷漠面无表情的脸。
“还好,谢谢师兄关心。”虽然在“梦中”或者说前世的记忆里就见过了二人,但作为这一次真正正式的交流,李墨邪还是很难让自己不拘谨。
“两位师兄不是死对头吗?怎么还结伴来看我了?难道说咱们两会从今天起就是一家人啦?”想着活跃活跃气氛,李墨邪便打着哈哈开了个玩笑。
“那怎么可能,我们两会这辈子的使命都是把对方打服,吞并对方,和好是不可能的事!”杨正梁瞪了王权无咎一眼便立刻划清了界限。
然后便向李墨邪解释为什么二人会一同出现在他病房的原因:“我和黑王会会长跟你是在同一个拟态教室的,只是你没看到我们。你昏倒的时候其他学员还没结束超拟态的课程,为了不影响他们的修行,所以让我二人送你来校医院的。
“这样啊,感谢二位师兄的帮助,小弟不胜感激。”听完杨正梁的描述,李墨邪抱拳对二人表示答谢。
“小事,同学之间本就该相互帮助。更别说你可是前会长的亲弟弟,照顾你是应该的。”
“更别说你是颜欢拜把子的弟弟,我跟她是亲兄妹,从这点来说我也算是你的哥哥,照顾你是应该的。”
二人的话几乎是同时出口,话音落下,二人都盯着对方,顿时火药味十足。
“啧,你这家伙存心捣乱是不是?”杨正梁撅着嘴,起身瞪着王权无咎,不爽地说:“虽然他是添加了你黑王会,但我们可都同是东华国的臣民,并且杨家和李家所在的灌江口和洛城也相隔不远,细说下来我们可是同乡,这样看来,你个王下城的家伙才是外人。”
“在这王下学宫,没有国籍,只有学会。”王权无咎毫不示弱,一字一顿地说。
看着两位会长即将上演颜欢和欧阳玉祺一样差不多的戏码,李墨邪顿感一阵无语,他属实是乏了这种戏剧,心里想着难不成还得跟这俩家伙也结拜一场不成?他倒是无所谓,毕竟他这样的废柴若是跟这俩家伙结拜也是他高攀。却不料下一秒故事并没有按照他预想的情节发展。
“走走走,我看你是想跟我练练了,走!别在这儿打扰病人休息,去“斗帅宫”,今天必须好好打一场!”上头的二人完全无视了一旁的李墨邪,约着就朝门外走去。这倒如了李墨邪的意,二人刚走,李墨邪便紧随其后跑出了校医院。
虽然“大墨邪”并没有解释太多,但在他悲伤的念出那一段话时,李墨邪的身体是本能的跟着念的,就象是在响应灵魂的召唤,这也是他相信那个人就是他自己的原因。
并且在同时念出那段悲伤时,二人的思绪有过短暂的相连,在那时他切实地感受到曾经的自己的伤痛与绝望,并且还看到了一些梦中缺失的片段——
与颜欢面对面的是一个庞然大物,弯曲的身体又粗又长,而它的背上挂着一排只见半个身子赤裸着的行尸,尸体连成一串像条长龙,而排在最前面的,便是毫无生机的欧阳玉祺。
除此之外,李墨邪也终于解开了心中的很多疑问:自己的身体之所以发生了变化,是因为自己是以那个时间段的形象,时间倒退回到现在的这个时间节点的,但那个帮助他回到现在的人是谁尚不清楚,怎么做到时间回流的也不知道。
其次是业障魔也是从那时的时间段带回来的,而并非是现在的他沾染的。
但这些事既然已成过去,便都不再重要,重要的是他这次回来,就是要改变即将会发生的那些坏事,那些自己不能接受的惨剧。
可自己的记忆从进入学院开始就被人切断了,现在的他连大墨邪暴打他时用的两个敕令术都不会,依旧是个废柴样,要想改变故事的结局,他必须得在短时间内变强,至少得学会一些足以应付那些东西的敕令。
想到这他顿时觉得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