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上课时间白瑾霖在上面讲,李墨邪则在下面从书中的第一篇开始,一篇篇的读过,完全不听老师在上面说什么。白瑾霖也懒得管他,台下开小差的她都不管,学与不学全靠自律。
直到下课铃的响起,收起书本,白瑾霖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好了,今天的课就上到这儿,同学们下节课再见。”说完便抱着书本离开了学堂,作风飒爽,雷厉风行。
同学们也纷纷起身,做各自的事。李墨邪想不到要做什么,看书累了他便头一仰向后倒去,倒立着看向零问道:“学宫的老师都是这样的吗?做事雷厉风行毫不拖泥带水,上课也不怎么管。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零没抬头看他,手不停的在纸上记着什么,说道:“除了你的主教师,其他老师基本不会太管什么。对了,因为我们炁的属性相同,都是光系,所以我跟你主教老师也是同一个,叫李玄阳,是个老头。”
“李玄阳?还是他呀,想不到你也是光系的。”李墨邪听完看着天花板小声念叨。但还是被零听到了,正要开口,只见学堂门被人一脚猛的踹开,便听门口传来一个狂放的男子一声吼道:“李墨邪,给我滚出来!”
“哟?”李墨邪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一激灵,差点没坐稳栽倒在地。待稳住身形后向外一看,三五个体型壮硕的男子站在门口,眼神凶狠的瞪着他。
“来着不善啊。”说话间李墨邪已经起身,不紧不慢地向门外走去,边走边挤出一副大小眼,摇头晃脑宛如一个流氓混混模样,不屑地看着几人:“咋滴啊?哥们儿。九州第一学府你也敢闹事啊?”
“去你娘的,没看老子穿的是白王会会服吗?弄你也只算是两学会间的切磋。”唾了一口唾沫,领头的男子斜跨着身子指着李墨邪便骂道:“零是老子看上的女人,你他娘的还敢去招惹她!你小子是活腻了。”说着撸起袖子就准备动手。
“哟?还有这种事?”走到门口,李墨邪表现得十分吃惊,一脸惊讶的转头看着班上的其馀人,手却在暗中发力,只见他左手握成拳状汇聚金色的炁于掌心,趁着回身之际闭眼并大喊一声:“零,闭眼!”便瞬间将左手心中汇聚的光球捏爆,眨眼间刺眼的白光便从光球中射出,照射在十米之内的每一处角落,叫嚣的几人也被这一瞬间的闪光所致盲。
李墨邪趁机抄起手边的木凳便朝着领头的脑袋上砸去,下手快准狠,砸完一个转身蓄力,便朝着另一个脑袋上砸去,一边砸口中还一边嚷嚷:“你他妈不知道学宫的禁制压不了我吗?用不了敕令还敢在我面前跳?”看不见的几人只得盲目躲闪,被李墨邪打得吱哇乱叫,抱头鼠窜。
“妈的你给我等着,敢让我在零面前丢脸,下次见面你死定了!”好不容易眼睛恢复了清明,几人却早被李墨邪打得全身肿痛,毫无还手之力,无奈只得一边撂下狠话,一边仓惶逃走。
闻听此言本已经放下凳子的李墨邪一咬牙心一横,提起凳子便打算追上去:“妈的你还敢报复我?!”
“哎,停停停!”却被突然窜出的两名女子拦了下来。
“大哥二哥?”见来人,李墨邪立刻放下凳子,换上一脸笑容迎上去。
“差不多就得了,你还打算追上去啊?”欧阳玉祺跳到他跟前拦着他问道。
“那不然呢?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。不一顿打怕他,等他缓过来还得回来找我麻烦。”李墨邪振振有词地说道。
“看不出来你这么狠呀!”王权颜欢皱着眉,脸上却挂着笑容说。
“不了解我你们还不了解我姐吗?她都那脾气的一个人,作为她的弟弟我能好到哪儿去?”李墨邪倒是满不在乎的在二人面前暴露了自己的本性。
“你说的……有点道理。”虽然觉得哪不对劲,但二人却无法反驳,无奈接受了他的说辞。
“大哥二哥是来找我的吗?”李墨邪问。
“是呀,听说你来上课了,就来看看你,看看你书读得怎么样了。”拍了拍李墨邪的胸脯,颜欢嘿嘿一笑:“顺便看看你选的是添加哪个学会,嘿嘿,我果然没猜错,你选的是我们。”说完她便哈哈大笑起来。
欧阳玉祺则在一旁拉着个脸,叹息着直摇头:“唉,终究是错付了。”
“唉,二哥,这话可不兴说呀我的好二哥!”拉起欧阳玉祺的手摇摆,李墨邪想出声安慰她,嘴却是憋不住,笑出了声。他属实被这两个戏精逗得哭笑不得,但心里也是真的开心,他喜欢跟这种心思单纯,没有心机的家伙相处,因为跟这样的人他无需提防,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。
“别说了,我懂,我从来就不在你的选项里。”欧阳玉祺依旧在演,一副潸然泪下的神情夹杂着柔弱的哭腔,看得人一阵心痛。
“求求了姐姐,再演我真的洗不清了。我给你跪下了。”捧着她的手,李墨邪欲哭无泪,双腿弯曲就准备真的跪下去。
“好好好,不逗你了。我的好三